"不用了。"沈老先生摆摆手，"浩然的眼力我还是信得过的。"
"直接撤拍吧，免得砸了华夏拍卖行的招牌。"
"是是是！"张总监如获大赦，"我这就去安排！"
办公室里的气氛异常压抑，除了我和爷爷，其他人都大气不敢出。
"浩然，走吧。"沈老先生对我说，"该去看看其他拍品了。"
我点点头，跟着爷爷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沈老先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马腾威一眼。
"马老板，古玩这一行，最重要的是德行。"
"有些话说出口之前，最好先想想后果。"
说完，我们离开了办公室。
马腾威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如死灰一般。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刘明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专业判断"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当场打脸，而且这个年轻人还是古董界最权威家族的传人。
张总监更是后悔不已，差点因为一个马腾威得罪了沈家。
在古董这个圈子里，得罪了沈家就等于断了自己的路。
第五章
走出办公室，爷爷和我来到了VIP观展区。
这里的拍品确实都是精品，从青铜器到瓷器，从书画到玉器，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浩然，你觉得这次的拍品怎么样？"爷爷一边看一边问道。
"整体水平还不错，但有几件东西有问题。"我如实回答。
"比如那件所谓的唐三彩马，胎质和釉色都不对，应该是现代仿品。"
"还有那幅据说是唐伯虎的山水画，笔法太过拘谨，不像是唐伯虎的风格。"
爷爷点点头："眼力不错，看来这三年的历练没有白费。"
我们正在交流，张雯匆匆走了过来。
"沈老，沈少，张总监让我陪您二位参观。"
"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随时吩咐。"
"不用这么客气。"爷爷笑着说，"我们就是随便看看。"
正说着，展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别挡道！"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推开人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王总来了！"有人小声说道。
"是凯旋集团的王总吗？"
"就是他，听说最近在疯狂收购古董，花了好几个亿。"
王总环顾四周，目光最后停在了我们这边。
他大步走了过来，直接对爷爷说："老先生，听说您就是沈老？"
爷爷淡淡地点点头："我是沈家的人，不知道王总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王总哈哈大笑，"我是想跟您合作！"
"我最近在收藏古董，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王总客气了。"爷爷礼貌地回应，"古董收藏是个人爱好，谈不上指点。"
"沈老您太谦虚了！"王总继续说道，"您在这一行的地位谁不知道？"
"只要您愿意当我的顾问，价钱好商量！"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快。
这个王总明显是个暴发户，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包括爷爷的名誉和经验。
"王总，我年纪大了，已经不怎么接外面的活了。"爷爷婉拒道。
"别急着拒绝嘛！"王总不依不饶，"我出一千万年薪，请您当我的专门顾问！"
"怎么样？这个价格不低了吧？"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一千万年薪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