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5-08-18 16:55:21

虽林霄说朱标劫数十几年后。

但事关最爱孩子。

马皇后让朱标亲自去。

提前求解法!

“是,娘放心,孩儿懂了!”

“娘保重,孩儿去太医院,亲自给你熬药。”

朱标起身告辞。

退出寝殿。

直奔太医院。

没多久,朱标端来第一碗药。

亲手喂马皇后喝。

马皇后喝完睡下。

朱标离开寝殿。

朱标刚回自家殿。

一太监上前。

“太子殿下,御史大夫刘基求见!”

“嗯,让他进。”

刘伯温走进太子殿。

皇子见大臣。

有些朝代是禁忌。

但朱标深受朱元璋信任。

别说私见大臣,连政务有时朱元璋直接扔给他不管。

“御史大夫今天来,有啥急事?”

朱标看着刘伯温,直问。

“殿下,臣听说皇后娘娘今天私出宫,回宫后卧床,臣担心娘娘身体,斗胆来问问。”

关于神方的事。

朱元璋下了封口令。

刘伯温不知。

但马皇后私出,回宫躺床。

太医进出寝殿。

宫里传开了。

刘伯温听到,来找朱标。

“我娘已无恙。”

朱标平静说。

“这就好,这就好。”

刘伯温擦汗。

他是绝顶聪明。

知道马皇后是朱元璋逆鳞。

出事真要天翻!

“太子殿下,臣还有疑问,不知该问不。”

“你问。”

“皇后娘娘好好的,为啥出宫?还是便装。”

“我娘去见一牛人,那牛人对大明有大功,明天我也去拜访。”

朱标微微笑,说。

刘伯温眼里精光闪。

又牛人!

朱元璋背后明显有牛人指点。

马皇后便装出宫见牛人。

是不是同一人?!

这牛人到底谁?!!

刘伯温心里痒痒,像蚂蚁爬。

“太子殿下,臣认识些奇人,也懂点玄学,不知明天,能否让臣陪殿下?”

刘伯温试探问。

朱标想了想。

林霄算卦准到爆。

明显高人。

刘伯温,据说读过易经八卦等奇书。

从小神童。

带刘伯温。

或许入林霄眼。

博得好感。

兴许可让林霄有出山念头。

林霄若当官,大明得一十分支柱!!

“好!”

“御史大夫,明天你跟我去。”

“另外那牛人低调,就算父皇请也不愿出山,御史大夫有机会多劝,但别惹不快。”

朱标答应,又叮嘱。

“诺!”

刘伯温更惊。

官都不做?

朱元璋亲自请不行?

刘伯温觉得林霄更深不可测!

赶紧回去准备。

第二天。

刘伯温进内阁,处理完一天国事,换便装,跟太子同车出宫。

直奔城外。

但到草屋门前。

“算天地”旗子没了。

门上挂闭门谢客牌。

朱标忙问附近侍卫。

得知林霄招了大批短工,正指挥开荒,超忙。

朱标不敢扰。

就在原地等。

刘伯温见了,更好奇。

朱标是太子!

一国储君。

未来皇帝!

地位高到爆。

找平民,那人不管忙啥,该立刻扔活来见。

哪有让太子等的?!

但就这么发生了。

刘伯温对林霄兴趣更大。

他随即瞄向围墙内布局。

起初就随便看。

但很快,眼睛眯紧。

嘴巴微张。

心里震撼极了!

“这,这是阵势?!!”

“八卦门,莫非八阵?!!”

刘伯温激动得抖。

八阵图。

诸葛亮杰作。

困十万军的迷阵!

刘伯温得过残本,已受益多。

本以为失传。

但现在,他一眼认出草屋布局是完整八卦门!

完整八阵图!!

“御史大夫,你咋了?”

朱标见刘伯温脸色不对,皱眉问。

“殿,殿下,你瞧,这院里植物摆放超玄妙!”

“这是个巨阵啊!”

刘伯温咽唾沫,说。

“啥?”

朱标瞪眼往院里看。

看了半天,没看出门道。

“御史大夫,不就些盆栽,假山,池塘,竹子,没你说的那么神吧。”

“哎呀,太子殿下,你不知。”

“这些假山池塘竹子盆栽,加上地草坪,组成了十分迷阵!”

“现在阵没开,看起来普通,一旦启动,变化无穷,陷阱无数,进去不知生门,基本出不来!!”

刘伯温擦冷汗。

他真被吓着。

八阵图。

困十万军!

古今第一阵!

刘伯温虽有残本。

已很佩服。

布阵需天赋。

刘伯温从小神童。

天赋顶尖。

但对残本还有不懂!

就算给他完整版,他也布不出!

牛人!

绝对牛人!!

刘伯温懂马皇后朱元璋朱标对林霄态度了。

不说别的。

光布阵能力。

刘伯温自叹不如!

“有,有这么猛?!”

朱标彻底震了。

在他眼里,就些盆栽假山池塘草地。

草屋建瀑布前,还有水车不停运水进塘,又流出,成活水。

这些不稀奇。

朱标没想到。

能组阵法!

但他信刘伯温。

论玄学。

朝廷无人超刘伯温!

“这肯定那位算卦牛人布的。”

“幸好,父皇一直礼遇他。”

朱标有点庆幸。

这么大阵摆花园里。

没刘伯温提醒。

朱标一辈子发现不了。

难说老店里有没类似阵。

要是朱元璋当初不敬林霄。

启动阵,朱元璋还能活?!

朱标额头冒汗。

“御史大夫,咱们下车等吧。”

“态度真诚点好。”

朱标不仅敬林霄,还怕了。

觉得林霄在地里指挥,他却坐车,太不妥。

下来门口站着合适。

“诺。”

刘伯温跟朱标下车,乖乖站门口。

此时的林霄。

躺在摇椅上。

头顶撑遮阳伞。

桌边一大杯橙汁。

红樱踩小凳,给林霄捏肩。

林霄还戴墨镜。

超悠闲地看着地里人干活。

地里短工,是他花钱雇的壮汉。

没见过林霄这打扮。

但不敢问。

林霄给的种子,也跟别地主不同。

土豆红薯金黄玉米棒。

短工们头回见。

但林霄给钱大方。

这帮人卖力干。

为加速耕作,林霄买四头牛。

短工除了耕地。

还挖塘建圈种草。

活多,但林霄雇人多,安排合理,现场热火朝天,有条不紊。

安排完,林霄闲了。

要不是福伯太老,镇不住。

林霄早扔给福伯,自己当老板。

鸡猪圈,一天建好。

日落时。

鱼塘挖成。

可耕地耕一半。

林霄发双倍工资。

让他们明天再来。

短工们乐呵呵走。

做完,林霄坐马车回草屋。

“少爷,门外有人等!”

马车里。

红樱不时瞄外,发现朱标刘伯温,说。

“嗯?”

林霄意外。

他挂了闭门牌。

旗子也收。

不是明示今天关门?

咋还有人守门?

林霄掀帘。

见是朱标。

眼睛一亮。

“红樱,待会儿招呼客人,给俩小凳,让他们等我收拾。”

“好嘞!”

马车到门前。

“贵客门外稍候。”

马车上,林霄淡淡说。

“好!”

朱标拉刘伯温,让到一边。

福伯下车,开门。

牵缰,马车慢进院。

林霄才下车,进草屋。

门外,刘伯温踮脚,看林霄背影,心里惊叹。

“太,太子殿下。”

“那牛人这么年轻?!”

“是啊,看起来最多十六七。”

“比四弟小。”

朱标点头。

有点感慨。

林霄这么年轻。

已是仙级。

大明第一青年牛人!

“这。”

刘伯温掩不住震惊。

十五六少年,能布八阵图?!!

太妖孽了!!

刘伯温忆自己十五六时,还苦背四书五经。

常背错挨打。

人比人气死人!

这时,红樱拿俩竹凳。

“贵客,先坐。”

“我家公子马上好!”

“嗯,大师忙去,我们等得起,不急,嘿嘿。”

朱标笑着接凳。

刘伯温接凳时,忽然问:“妹子,问下,这草屋前,为啥布这么个迷阵?”

这是八阵图!

刘伯温待会儿要进屋。

为自家和太子安全。

他觉得得问清。

“嗯....。”

红樱歪了歪脑袋,说:“好像是防小偷的吧。”

“……???”

使用这种规模的阵势单纯为了挡住小偷?

刘伯温觉得这听起来太荒谬,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

“小妹子,你确定吗?”

“这么夸张的布局,怎么可能就只针对盗贼呢!”

尽管朱标对阵法一窍不通,可从刘伯温的讲解中,他已经明白林霄布置的这个玩意儿威力惊人到爆。

现在他也开始怀疑起耳朵听到的内容。

“千真万确!”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弄宵夜,结果自己迷了方向,是少爷把我拉出来后亲自解释的!”

林霄每天入夜后都会激活八阵图。

他设计这个阵法的初衷,的确是为了防范不法分子入侵。

毕竟他购置的这片区域位置偏远,远离闹市。

保持一定的防范意识总是必要的。

不过第一次启动的时候,他疏忽了没通知红樱,导致她差点出事。

“……御史大夫,似乎这东西确实是用来防盗的。”

朱标内心五味杂陈,情绪纠结得像一团乱麻。

刘伯温则彻底无言以对,感觉脑子有点短路。

红樱迈开大步,迅速折返到小屋里面。

她这是去给林霄准备热饮去了。

林霄换上整洁的衣裳之后。

等到一整壶香浓的茶水泡好,他才缓缓拉下那层薄薄的屏风。

“红樱,去把那两位尊贵的访客请进来吧。”

“明白。”

红樱马上行动起来,邀请朱标和刘伯温进屋。

朱标与刘伯温一同踏入室内。

“要是来求签的,就往前走坐稳当,不求的请老实在白线那边待着!”

林霄用平静的语气宣布着。

他的这些老规矩,从来没改过一丝一毫。

“御史大夫,你就守在那条白线外面好了。”

朱标简单交代一句,便急不可耐地坐到了座位上。

刘伯温站在白线外,满腦子疑问地注视着那道帘子。

帘子上仅仅投射出林霄的模糊身影。

这反而给整个氛围增添了浓厚的谜团色彩。

“这位贵人,你希望我帮你预测些什么?”

林霄开口询问。

“大师,我听说你提过我将来会遭遇健康危机,这事靠谱吗?”

朱标表情严肃得像块石头,郑重其事地说。

“当然是真实的。”

“不过这个麻烦大概得等十来年后才会真正降临。”

“那么大师,有没有什么诀窍能让我提前规避掉这个隐患?”

“你是想让我给你仔细推演一番?”

林霄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大师赶紧帮我瞧瞧吧!”

“八千两银子!”

“大师,这次费用咋这么高啊?!”

“贵人你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储,大明的接班人,将来要登基的君王,整个帝国潜力最大的存在,当然收费得相应拔高点。”

“……大师,我身上只准备了四千两。”

朱标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苦涩笑容。

“可以先记账,我回头跟你爹要去。”

“……那就这样吧。”

保住小命才是头等大事。

朱标顺从地取出四千两的票据。

林霄收下那些银票。

一边装模作样地比划手指,一边陷入深思。

朱标目前的症状还没露头。

林霄压根猜不到他十几年后会染上什么致命疾病。

但是要减少他生病的风险。

林霄还是有办法办到的。

“我掌握一套保健拳术,能教给你使用。”

“你每天清晨起床后练一遍。”

“这能帮你有效避开那个健康隐患,不过既然危机还没显现,严重性未知,所以十几年后如果你觉得身体有异样,必须立刻来找我咨询。”

林霄拿起铅笔,在纸张上飞快记录下那套内功拳法的秘诀。

这拳法叫做五禽戏。

是由华佗发明出来的。

经常习练能增强体质,改善健康状况。

对保养身体大有裨益。

当年华佗就把这拳法传授给了后辈。

可是历经一千多年,大部分内容已经散佚,虽然后人试着补全,但保健效果已大大削弱。

而林霄准备给朱标的,正是最原始、最完整的版本!

“这是保健拳的秘诀,你先带回去,好好背熟,明天再过来取配套的动作图谱。”

林霄把写完的秘诀递了过去。

“太棒了!!”

朱标迅速接住秘诀。

赶紧塞进衣兜里藏好。

“贵人,还有其他想咨询的吗?”

“今天估计不会有别的客人了,我可以给你三次预测的机会。”

其他访客可没朱标这么有油水。

林霄当然打算继续多赚点。

“大师,我目前没啥别的疑问了。”

“那我就先离开了。”

朱标起身站直。

向林霄恭敬地行了个礼。

他来找林霄的目的,就是解决那个健康威胁。

现在已经拿到对策,他觉得心满意足。

况且身为朱元璋的继承人。

朱标每天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

于是也不再拖沓时间。

“好的。”

见朱标要离开。

林霄意识到没法再从这个大客户身上榨取更多。

心里有点小失落,但也没强留。

求签这种事。

会上瘾的。

以后宰羊的机会多得是!

“太子殿下,下官也想试试求个签!”

“希望殿下批准。”

就在朱标准备出门的那一刻。

刘伯温忽然向他鞠躬请示。

“这个。”

朱标回头瞥了林霄一眼,见他没啥表示。

觉得让刘伯温求一卦也没啥大问题。

而且林霄一天限三卦,他只用了其中一个就走人,确实有点可惜。

于是他对刘伯温说:“你去求吧。”

“不过动作麻利点。”

“遵命!”

刘伯温飞快坐到椅子上。

而当刘伯温靠近时。

林霄顿时注意到他头顶环绕着浓郁的红色贵气。

在那贵气当中,一只翅膀只有半边的仙鹤,正蜷缩着身子。

看到这种贵气形成的灵体。

林霄不由自主地扬了扬眉。

正常来说,贵气化作鹤形,就代表宰相级别的才能。

但这只鹤居然缺了半边翅膀。

这暗示着虽然具备宰相能力,却注定无法展翅高飞。

来访者虽有辅佐君王的才华,却命运中难以登上宰相宝座。

而在当今大明官场里。

唯有一个人匹配这种独特的贵气灵体!

“贵人,你打算求些什么?”

“……大师,外面那个八阵图,真是你亲手布置的?”

尽管除了林霄之外。

这里不可能有别人能搞出八阵图。

但刘伯温还是想亲口确认。

主要是因为林霄看起来年纪太轻。

这么小的岁数,就能摆出这种传奇阵法。

实在让人难以轻易接受!!

“是我的手笔。”

“……!!”

刘伯温费力地吞了口口水,忽然抱拳说道:“大师,在下不才,也钻研过易经八卦和推算术数。”

“不知大师修习的是哪门推算学问?”

听到这话,林霄微微眯起眼睛。

“贵人,你到底求不求签?”

“……大师,该不会你没系统学过吧?”

“刘伯温,你别管我学没学过,你到底求不求签?”

林霄有点不爽了。

这刘伯温居然开始试探起他来了!

而听了林霄的回应。

刘伯温直接愣在原地。

他现在穿着普通布衣,自认为身份没暴露。

林霄却直呼其名地戳穿了他。

他完全傻眼了!!

“刘伯温,如果你真的没啥要问的,就赶紧走人,别耽误我的工夫。”

林霄用平淡的口吻说道。

他的话里,赶客的意图已经很明显。

刘伯温这时才反应过来。

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

并向林霄深深鞠躬。

“大师,是在下鲁莽了!”

“在下在这里赔罪。”

“请大师别放在心上。”

“另外,在下兜里银子不多,就算想请大师预测,也凑不出足够的费用。”

“在下这就告退。”

刘伯温快速后退了几步。

林霄却不希望这家伙就这样溜走。

先前刘伯温试图考校他,质疑他,让他有些恼火。

不过刘伯温的道歉态度相当真挚。

而且刘伯温这个人具备宰相潜质。

假如能扭转他的命运轨迹。

获得的回报绝对不会少!

“我给人预测时,收费标准因人而异。”

“达官贵人当然要出大价钱。”

“普通穷人,甚至可以免费。”

“刘御史看起来是位廉洁官员,这费用你尽力而为就好。”

林霄用淡然的语气解释道。

听到这话,刘伯温全身一颤。

林霄给朱标预测时,可是狮子大开口要几千两!

刘伯温原本以为林霄的预测服务十分昂贵。

没想到他其实根据客人的经济状况来定价!

更让他惊讶的是林霄的宽容度。

之前林霄已经表现出不满。

但他一赔礼,林霄似乎就立刻原谅了。

这种包容他人的气度。

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大师!”

刘伯温迅速重新坐下,说:“你啥都能预测吗?”

“仕途、婚姻、运气,未来三年范围内的,我全都能推算。”

“那么大师,能帮我看看今后的运气如何?”

“先付钱。”

刘伯温取出钱袋,把里面的所有零碎银子倒了出来。

他已经相信林霄有真材实料,于是直奔主题说出最关心的。

“贵人,把你的左手伸过来让我瞧瞧。”

刘伯温马上伸出左手。

林霄观察着刘伯温左手的手相纹路。

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天。

事业纹和情感纹都顺顺当当。

唯独寿命纹上红芒闪烁。

明显预示着重大危机!

而且是致命疾病!

难怪刘伯温有宰相天赋,却无宰相之位。

“刘伯温。”

“在呢。”

“你最近身体状况,是不是经常觉得哪里不对劲?”

听到这话,刘伯温眉头紧锁。

“大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你的运气原本不错,本该有辅佐君王的命格,可惜现在你已经沾染上致命的疾病危机,再过一两个月就会彻底爆发,到那时,你的寿命就到头了。”

“啥?!”

刘伯温顿时睁大双眼。

内心涌起巨大恐慌。

“大师,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你觉得我闲得慌吗?”

刘伯温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离死神这么近!

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林霄继续说道:“让我帮你诊个脉吧。”

“好。”

林霄把手搭在刘伯温的手腕上。

仔细听了一会儿脉搏后。

林霄对刘伯温说:“张开嘴巴,把舌头伸出来。”

“哦。”

刘伯温此时魂不守舍。

林霄说什么,他就机械地照办。

而林霄观察片刻后,说:“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自己脾气暴躁。”

“情绪偶尔失控,但又拼命压制着。”

“甚至注意力,也不如从前那么集中了。”

听到这些,刘伯温用力点头。

他的所有症状,林霄全都说中了!

“没错,你已经病得相当严重了。”

林霄已经可以确认。

这刘伯温患的是高血压。

这种毛病在现代社会都无法彻底治愈。

更别提古代了。

唯一途径就是靠药物控制症状。

而皇宫那些大夫的水平,根本开不出降压的处方。

这种专属配方,只有林霄才能提供!

“这,这该怎么办才好?!”

刘伯温额头布满冷汗。

心里慌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才五十出头,还没活够本呢。

面对突如其来的绝症。

他完全无法接受现实。

这位以智慧谋略闻名的宰相人才,现在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贵人,还需要我继续帮你预测吗?”

“预测!大师,帮我算算,这病要怎么才能搞定!!”

“先给钱!”

“这个,大师,我还有一块祖传玉佩。”

刘伯温身上已经没现金了,但他身后不远处站着朱标。

如果刘伯温开口求助,朱标不可能袖手旁观!

顶多让朱元璋多补点银子而已。

但刘伯温不敢轻易张嘴。

他牢记自己只是臣子身份。

哪有臣子让皇帝帮忙还债的道理。

而且如果真求了朱标,付出的代价就不止一块玉佩那么简单了。

“嗯。”

林霄接过玉佩,随便扔到一边。

然后一边假装计算,一边笔走龙蛇。

“拿着这个处方,按上面的药材熬制一百八十份。”

“每天服用三份,全部喝完,你的病情就能得到控制。”

“但这病没法根除,每半年必须复喝一次,如果哪天觉得头晕,也要马上服药。”

“你最好随时携带药汤在身边,不过药三分毒,别当成日常饮品乱喝。”

“另外,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休养,什么杂事都别想,也别碰油腻食物,每天就喝点清淡粥。”

“等到六十天后,才能慢慢恢复正常饮食。”

林霄把处方递了过去。

刘伯温接住处方。

立刻起身,对林霄深深行礼到底。

“刘伯温感谢大师的救命大恩!!”

此刻,刘伯温对林霄的感激之情,已经如洪水般汹涌!

“如果你能一直控制住这个病,那就算渡过了死劫,你的运气也会发生巨大转变。”

“哦!大师,我的运气会变成啥样?再帮我预测一下吧!”

“你想得美,三次机会已经用完,我就不留你们了。”

“……。”

刘伯温最后又向林霄行了个礼。

才一步步退到白线外面。

而朱标和刘伯温离开后。

林霄收到了系统的通知。

[宿主为朱标进行占卜,成功扭转大明数千万民众的命运轨迹]

[奖励神照经!]

[奖励五年寿命!]

[奖励蒸汽机详细图纸]

[奖励杂交水稻一吨(亩产两千斤)!]

[所有物品,已存入系统仓库]

[宿主为刘伯温进行占卜,成功扭转八十万人的命运轨迹]

[奖励合金钢冶炼技术!]

[奖励四年寿命!]

听着系统的声音。

林霄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这朱标果然是大明潜力股中的王者。

给他占卜拿到的奖励,比刘伯温的多出一大截!

而且这次居然搞到了蒸汽机图纸。

在当下的大明时代,这东西绝对是十分黑科技!!

蒸汽机的诞生。

直接推动了欧美各国步入第一次工业革命浪潮。

让他们一跃进入机械化时代!

可以说,发明蒸汽机就是一个国家跨入工业文明的起点标志!

原本,林霄就算拿到蒸汽机图纸,也没法实际制造出来。

因为明朝的冶金水平,还远没达到标准。

如果强行组装,没多久机器就会报废掉。

但好运的是,林霄同时获得了合金钢锻造方法。

这简直就是及时雨,完美匹配上了!

“蒸汽机必须得造出来,但要真正发挥作用,最好配上完整的生产线。”

“还需要建个冶炼车间。”

“杂交水稻也得找地块播种。”

“看来得多收购些闲置土地了。”

林霄甩出一张纸张。

盯着之前绘制的蓝图,不禁轻轻叹息一声。

随后,他叫来福伯,命令福伯明天去联系当地村长,在周边多买下几亩荒废田地。

紧接着,他在空中随意挥动手掌。

小屋前院的某个花盆忽然微微移动位置。

瞬间,浓密的雾气从院子里升腾而起。

八阵图已经启动!

林霄安心地爬上床铺,进入了梦乡。

而离开小屋之后。

朱标和刘伯温钻进马车,急速赶往宫廷方向。

刘伯温在太子住所换回官服,就辞行回家,顺便草拟了请假六十天的报告,拜托朱标帮忙呈递。

刘伯温刚走没多久,马皇后就突然出现在门口。

“标儿,那位高人给你啥建议?!”

已经服用了几剂药物的马皇后。

精神头看起来特别足。

现在她拉着朱标的手,满眼都是关切之情。

朱标立刻从怀里掏出林霄给的秘诀。

把整个求签过程原原本本描述了一遍。

“这就是那位高手传授的保健拳术秘诀?”

马皇后接过五禽戏的秘诀,开始仔细研读起来。

马皇后当初是郭子兴的义女。

后来跟随朱元璋征战沙场时。

她也学过一些武艺!

对功法秘诀,她并不陌生。

但审视着林霄提供的这些内容。

马皇后很快瞪圆了眼睛。

完全被震撼住了!

“标儿,我听说你跑去找那位高手求医问卦了!”

朱元璋忽然闯了进来。

朱标去见林霄时,只带了刘伯温在身边。

但暗地里有一大群亲军侍卫在保护着他。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朱元璋那里。

一知道朱标也有健康隐患。

朱元璋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风风火火地冲到太子的寝殿。

“父皇,孩儿已经拿到一套保健拳秘诀。”

“估计以后不会有大问题了,父皇别担心!”

朱标看到朱元璋,赶紧行礼说道。

“你平安无事就好,平安就好!”

朱元璋拍着朱标的肩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脸上绽放出笑容。

“妹子,你也在这儿?”

“嗯,你这是怎么啦?”

朱元璋忽然注意到马皇后的表情不对劲。

马皇后回过神来,把手里的秘诀递给朱元璋。

“重八,你先瞧瞧这个东西。”

“啥玩意儿?”

朱元璋有点迷惑地接过来。

“这是那位高手为标儿预测出的保健拳秘诀。”

马皇后微微叹气,感慨万千。

“没想到世间竟有这么精湛的内功拳法秘诀!”

“嗯?!!”

朱元璋先是惊讶地看了马皇后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手上的秘诀,很快眼睛就直了。

“这,这玩意儿比起来,我以前练的那些算啥垃圾?!!”

朱元璋是从底层士兵一步步爬到帝位的君王。

他还当过和尚。

当然练过武功。

而且水平还不低。

如果倒退十年,单挑的话,宫里头号高手常乐都不见得打得过他。

而在朱元璋眼中,这份秘诀比他以往接触的任何武艺都要高明得多!!

“妹子,怎么只有秘诀,动作图谱跑哪儿去了?!”

朱元璋读完秘诀后,立刻追问起来。

习武者遇到一套深奥的功法秘诀,都会兴奋得不行。

朱元璋虽不是那种把武功当命的武痴,但读完后还是觉得心里痒痒的,想尽快看到图谱。

“是啊,标儿,图谱呢?”

“父皇,母后,那动作图谱,高人让我明天去取。”

“必须取回来!”

朱元璋眼睛亮起,说:“这套拳法不光能治标儿的毛病,还能帮大明培养出一批猛将!”

“如果简化一下,让普通士兵都练起来,大明军队的战斗力肯定蹭蹭上涨!!”

作为皇帝,朱元璋瞬间看出了这功法的潜力!!

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应用到军事领域了。

听到这话,朱标和马皇后也有些兴奋起来。

朱标更是表示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不过,朱元璋显然高估了这个。

五禽戏需要模仿五种动物的动作,复杂度很高!

而且必须完整打一套才有保健效果。

攻击性一般般。

如果拆分简化推广到军中,顶多让士兵身体更壮实点。

想大幅提升战力,那纯属白日做梦。

这也因为朱元璋只看了秘诀,没见图谱,所以想歪了。

“对了,重八,那位高手现在又救了咱们儿子。”

“你可别怠慢了人家!”

马皇后忽然对朱元璋提醒道。

“没错没错!!”

“绝对不能亏待高手。”

“听说他最近开始种地,手头地块不多,咱就多赏他些土地,顺便晋升他为侯爵!!”

朱元璋豪爽地宣布。

不管是马皇后还是朱标,都是朱元璋最亲密的人。

如今两人都得到林霄的帮助。

这让朱元璋对林霄的谢意,如江河般绵延不绝。

不重重奖赏一番。

朱元璋自己都过意不去!

当天夜里,一位侍卫策马狂奔出宫,星夜赶路,直奔林霄的小屋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鉴于伯爵林霄再立大功,特晋升为侯爵,可世代继承!”

“另赏赐一百亩土地,任由挑选。”

“购地所有开销,朕全部包揽!”

“诏书朕就搁门口了,大师随时来拿。”

侍卫把诏书和四千两银票放在门前,然后掉头疾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