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我拿着傅承安的外套,僵在原地。
他这是在做什么?在沈晚面前,宣示主权吗?
沈晚显然也看懂了这一层,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嫉妒。
「你们……你们……」她指着我们,气得说不出话来。
傅承安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失态,径直在沙发主位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强势。
「沈小姐如果看完了,就可以走了。」他下了逐客令,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来这里。」
这番话,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晚的脸上。
沈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着唇,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最后还是狼狈地跑了出去。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我拿着他的西装,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过来。」傅承安对我招了招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坐。」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依言坐下,身体却绷得紧紧的。
「怕我?」他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我下意识地想躲,他却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看着他。
「沈念,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他黑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别想着耍花样,也别想着和任何人里应外合。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
他是在警告我。
警告我不要和沈晚一样,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复杂情绪,轻声说:「我知道了。」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松开了我,靠回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不仅仅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那个躺在楼上,无声无息的傅庭渊。
晚上,我借口给傅庭渊整理房间,偷偷潜入了他的书房。
傅承安的书房和我那个名义上的房间是连通的,但一直被他锁着。
我尝试用发卡去撬锁,捣鼓了半天,只听「咔哒」一声,门竟然开了。
我心中一喜,闪身进去,立刻反锁上门。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柜。
我不敢开灯,只能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小心翼翼地翻找。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或许是一份文件,或许是一个日记本,任何能揭开真相的东西都行。
就在我拉开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时,我愣住了。
抽屉里没有文件,只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我拿起盒子晃了晃,里面似乎有东西。
我正想找工具撬开它,书房的门外,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是傅承安!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想把盒子放回去。
可已经来不及了。
门把手,转动了。
「沈念,你在里面做什么?」
傅承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冰冷而锐利。
我吓得手一抖,铁盒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完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被打开,傅承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一片狼藉的书桌和我脚边的铁盒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