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苏雅用颤抖的声音问："林婉，你...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风景，那些曾经让我仰望的高楼大厦，现在在我脚下。
"我是林婉，"我平静地说，"一个学会了保护自己的女人。"
第六章
第二天，我来到了陈浩公司的办公室。整栋楼已经被查封，只有财务部门还在运转，处理资产清算的事情。
我拿着法院的执行令，要求查看公司的所有财务记录。财务经理是个中年女人，看到我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林女士，您来这里做什么？"她的语气很不友善。
"履行我的权利。"我出示了法院的文件，"作为陈浩的合法妻子，我有权参与公司资产的分配。"
财务经理看了看文件，不情愿地让我进了办公室。
"林女士，说实话，公司现在的情况很糟糕。陈总被抓后，很多客户都要求解约，银行也在追债。"
"我知道。"我坐下来，"但这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想看看公司这几年的真实财务状况。"
财务经理犹豫了一下："这些资料涉及商业机密..."
"陈浩已经被捕了，还有什么机密可言？"我冷冷地看着她，"而且，我怀疑你们也参与了财务造假。如果不配合，你们一样要承担法律责任。"
财务经理的脸色瞬间变白了。她颤抖着拿出了一堆账本和文件。
我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研究这些资料，发现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复杂。陈浩不仅偷税漏税，还通过虚假合同将大量资金转移到了海外的空壳公司。
"这些海外账户都是谁在管理？"我指着一份转账记录问。
财务经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太清楚...这些都是陈总亲自处理的..."
"别撒谎。"我站起来，"作为财务经理，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资金的去向。"
就在这时，苏雅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很憔悴，眼圈红红的。
"林婉，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我让财务经理出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怎么了？"我问。
"李明说，如果我们继续追查陈浩的海外资产，可能会惹上麻烦。"苏雅坐下来，"那些钱不是干净的，很可能涉及洗钱。"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陈浩这些年来一直在帮一些灰色产业洗钱，从中赚取佣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