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景深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你,你们只是朋友关系。"
"朋友?"温柔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们之间的感情岂是你这种人能理解的?我们是青梅竹马,是天生一对!"
我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她:"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用邪术害我。"
"邪术?"温柔笑了,"你还真的查到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也逃不掉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偶,布偶的样子很像我,甚至连头发的颜色都一模一样。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温柔举起布偶,"只要我对它做什么,你就会感受到什么。"
说着,她拿出一根针,对着布偶的胳膊扎了下去。
瞬间,我的左臂传来一阵刺痛,就像真的被针扎了一样。
"你疯了!"我捂着胳膊怒道。
"疯了?也许吧。"温柔把针收起来,"但是你要明白,从现在开始,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离开景深哥哥。"温柔的眼神变得阴毒,"如果你不答应,我会让你尝遍世间所有的痛苦,直到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咬着牙说:"不可能。"
"是吗?"温柔冷笑,"那我们就试试看,你能坚持多久。"
她把布偶收起来,走向门口:"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个邪术有个很有趣的特点。"
"什么特点?"
"就是受术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真相,否则痛苦会加倍。"温柔回头看着我,"所以我劝你最好守口如瓶,不然景深哥哥看到你痛苦的样子,一定会很心疼的。"
说完,她就离开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脑中一片混乱。
这个女人真的疯了,为了得到苏景深,居然用这种邪门的手段。
更可怕的是,我还不能告诉任何人真相。
手机响了,是苏景深打来的。
"晚星,你们聊完了吗?温柔看起来心情很好,你们说了什么?"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没什么,就是聊了些女生之间的话题。"
"那就好,温柔说想请我们吃饭,你要一起去吗?"
"我有点累了,你们去吧。"
"那好,我先送她回去,晚上再过来陪你。"
挂了电话,我立刻开始在网上搜索破解"痛苦转移术"的方法。
可是网上的信息大多都是传说,没有具体的破解方法。有的说要找到施术的媒介并销毁,有的说要找专业的法师做法,还有的说只有施术者主动解除才能破解。
我越看越绝望。
温柔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个布偶很可能藏在她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而专业的法师又去哪里找?
正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
这次是胃部,疼得我直不起腰,冷汗直流。
疼痛持续了足足十分钟才消失。
我知道,这是温柔在警告我。
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只要我不答应她的要求,这种痛苦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晚上八点,苏景深回来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他关切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可能是有点感冒,没事的。"我勉强笑了笑。
"那我去给你买点药。"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我拉住他的手,"你陪我坐一会儿。"
苏景深坐在我身边,轻抚着我的头发:"今天温柔跟我说了很多你们小时候的事,她很感谢你愿意和她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