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我开始进行仪式。
我点燃了四支白蜡烛,放在法阵的四个角落,代表四方神灵的守护。
接着,我用雄鸡血在符纸上画了特殊的符咒,然后贴在布偶的身上。
最关键的步骤是,我用那根血针在布偶的心脏位置扎了一下,同时念诵反制咒语:
"以血为引,以怨为力,痛苦归还,邪术反噬,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连外面的风声都停止了。
蜡烛的火焰开始剧烈摇摆,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扰动它们。
我继续念诵咒语,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大。
突然,布偶开始发热,表面还冒出了青烟。
我知道,仪式起作用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温柔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晚星...救我..."温柔的声音颤抖着传来,"我...我好疼..."
"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我冷冷地说。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温柔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
"什么意思?"我一愣。
"那个...那个教我邪术的人...他说如果我不这么做...就会杀了景深哥哥..."
我心里一震,难道这背后还有其他人?
"你在撒谎!"我不相信她的话。
"我没有撒谎...求你停止仪式...我告诉你真相..."
这时,布偶突然剧烈燃烧起来,火焰呈现诡异的绿色。
而温柔在电话里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凄厉。
我开始犹豫了,如果温柔说的是真话,那么背后的真凶另有其人。
但如果我停止仪式,就等于前功尽弃,而且温柔很可能继续折磨我。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撞开了。
苏景深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如纸。
"晚星!你在干什么?"他看到地上的法阵和燃烧的布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景深,你听我解释..."我试图阻止仪式,但咒语已经不受控制了。
布偶烧得更加猛烈,整个房间都被绿色的火光照亮。
苏景深冲过来想要扑灭火焰,但火焰就像活的一样躲避着他的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景深抓住我的肩膀,"温柔在电话里说她快要死了,让我赶紧来救你!"
"她骗你的!"我大声说道,"她对我下了邪术,我只是在反击!"
"邪术?"苏景深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胡话?"
就在这时,布偶完全燃尽了,绿色的火光瞬间消失。
整个房间恢复了平静,只留下地上的一堆灰烬。
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温柔打来的。
这次她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许多:"晚星,你...你成功了。"
"你没事?"我疑惑地问。
"我没事了,邪术已经被解除了。"温柔的语气变得真诚,"谢谢你救了我。"
"什么意思?"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有人逼我对你下邪术。现在邪术被解除了,那个人对我的控制也消失了。"
苏景深抢过手机:"温柔,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邪术?"
"景深哥哥,你让晚星姐姐说吧,她比我更清楚。"
苏景深把手机还给我,眼中满是困惑和担忧。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他。
从温柔回国开始,到她对我下邪术,再到今晚的反制仪式,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