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玲玲有些震惊:“真有这么神?”
许安亲了亲她的脸,一脸得意道:“我这些年虽然过的也很顺,但是我想要的更多,所以用了点小手段,跟她借了气运。”
“她被我借了气运,我会发财,她就会倒霉,她受的伤害越大,我就能行更大的运。”
见蒋玲玲一副听懵了的样子,许安继续道:“他肚子里那个健康的孩子,被我借走气运三天后就流产了,同时我拿下了几百万的单子。”
“后来我要竞争公司总经理的职位,我又跟顾明雪借了气运,她爸妈就出了车祸。”
“正好上层领导八十岁的父亲需要器官移植续命,我就做了假的器官移植捐献书,瞒天过海。”
蒋玲玲锤他的胸口:“你好坏啊,以后可不许这样对我。”
许安摸着她的肚子:“怎么可能,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许家的独苗。”
我站在门外,气的浑身发抖,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恶毒的人。
当年我义无反顾的嫁给他,不要求他有房有车给彩礼,只求一颗真心,到头来,我被算计的一干二净。
他做这些的时候是否想起过他最穷的那年,我陪他一起吃泡面,住地下室,在他陪客户喝到胃出血的时候,是我不舍昼夜的照顾他……
就在我准备冲进去弄死蒋安的时候,两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总说和顾明雪借气运,你是怎么借的?”
“这很简单,我绑定了一个借运系统,我平常之需要取走她的一根头发,就代表交易完成,同时她头发上也会长出白头发,前提是我们必须是夫妻加上她还活着,直到顾明雪的气运都被我借完,她这个人就死了!”
许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愧疚,甚至有些得意。
我忍住心中的仇恨,转身回了房间,坐在镜子前看了自己的头发,果然发现有两根白头发,这代表我死去我孩子和父母!
我闭上眼睛,想着这些日子以来遭遇的痛苦,一个复仇计划在心底生出。
5.
次日一早,许安来看我。
“许安,我不闹了,上次是我不懂事,我接受你上次的提议,会和蒋玲玲和平相处的。”
许安有些意外,随后又笑道:“只要你不闹自杀提离婚就好,我们是夫妻,我怎么舍得囚禁你呢。”
蒋玲玲不愿意了,开始闹小脾气。
“许安,她之前闹的那么厉害,就这么算了?”
我冷言道:“我和许安说话有你什么份?许安上次是你说的,蒋玲玲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交给我抚养,她不会危及我的地位,这个家里我才是女主人。”
“你知道的,我有抑郁症,万一被她刺激的想不开,可就不好办了。”
自从知道许安的软肋在哪里,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收拾蒋玲玲了。
蒋玲玲不服,被许安瞪了一眼。
“好了,你只是我的秘书,以后明雪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她是大你是小。”
蒋玲玲吃瘪,不敢再言语。
许安出去应酬,家里之剩下我和蒋玲玲。
今天是我父母死后的头七,我打算在家里祭拜。
“家里还有个孕妇呢,搞的烟熏火燎的,万一吓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蒋玲玲打翻祭拜的果盘和香炉,把我父母的遗照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