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黄毛小流氓在调戏一位卖酒的姑娘。
这姑娘就是女主,唇红齿白、肤白貌美、还有一双大长腿,水灵灵的大眼睛透露着无辜。
她上午在男主的公司做便利贴女孩就是谁都可以使唤她的打杂小妹。
休假时间就在酒吧里卖酒。
她很缺钱,书里介绍说,她的妈妈病的厉害,治疗需要很多钱。
父亲是个酒鬼,一次意外被车撞死了,说是意外,但是半夜喝多了躺在车道上睡觉,这种情况,祖宗在地府把头磕破了只怕也活不下来吧。
「先生,请你,请你自重。」
女主哆嗦着后退,那娇羞可人的模样,谁看了不心疼,是吧,我也是。
动作总是先比脑子快了一步。
「你,上一边子去,长的跟车祸现场似的,还泡妞呢,你先撒泡尿把你自己泡泡吧,没准能搓下来二斤泥,还顺带还能去去你身上的脚臭味。」
那小流氓应该没被人这么讲过,一时间不知道还如何应对。
只伸出来一根手指头对着我。
「你,你,不是。」
啊~我这人,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指着我。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头就用力向下压。
「让你走你就走,不会滚就问,你问问天问问地,问问老天爷为什么没给你脑袋上安一个路由器,人家都5G了,你还在2G那磨磨唧唧。
你瞅瞅左看看右,摸摸头你看看桌子的高度你够不够,你脸长的丑,个头锉,胆子大的敢把白宫往外挪,你说你是不是又丑又欠还带点贱。」
那小流氓手指疼的跪到了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小姐,不是你让我过来的么,让这小娘们从酒吧里滚出去,让她挣不到一分钱。」
我听见这话,握着手指的手一下就送开了【我擦,我这么不是人呢么,她工资也不是我开,我管这闲事儿干嘛啊,24K纯欠啊。】
转过头看向一旁娇俏可人的女主「哈~这事儿。」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解释这事儿呢,女主就贴心的替我想好了说辞。
「没事儿的姐姐,我知道,都是这人胡说的,你这么行侠仗义的人,怎么能干那下作的事儿,而且,如果他是你找来的,为什么你还要帮助我呢,这种行为很蠢的。」
女主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笑的像软软的白色奶糖一样:「为了报答你,我请你喝酒?」说着手上还摇了摇上面都是洋文的酒瓶子。
我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完全出来,为什么感觉她好像骂了我,但是我还被夸了。
被女主拽着刚刚坐下,一个凛冽的男声从脑后传了过来「沈桥,你又过来欺负文迪,你是不是上一次的打还没长记性。」
是男主,暴力狂加幽禁狂,还是个三才痛子。
三才:有才华(常青藤毕业)有钱财(百亿身家)还有身材(常年健身)。
痛子:是指他打我很痛,文章的最后女配死的时候很惨,他用钳子将女配的手指都拽砍断了。
理由是女配用这双手推女主摔下楼,导致女主和男主的孩子没了,女主还住了两个月的院,伤心的得了抑郁症。
现在的男主还没有对女主表明心意,只是感觉女主对他来讲很不一样,言情小说里的男主都是这样的节奏,后知后觉。
我站起身,心里谨记自己是女配,恶毒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