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姐姐开发布会拿出证据,却都被认为是伪造,反而是方朗女儿拿出了连姐姐都没有的“证据”,成功代替姐姐的位置,被钦点为研究所所长。
姐姐找到了同学证明,却不想他们竟当场反水,“就是你这个抄袭狗威胁我们作伪证!要不是方文心小姐,我们现在还被你残害!今天我们一定要揭露你的真面目!”
他们当场逼着姐姐跪下道歉,抓着姐姐的脖子让她承认莫须有的证明,绝望下,姐姐从高楼一跃而下成了植物人。
同时方朗女儿成了各方争抢的天才,彻底代替了姐姐的位置。
就在我们还沉浸悲痛之中时,方朗却急不可待带着女儿上门,扔下一纸亲子鉴定结果。
“乔罡,这才是你们夫妻的亲生女儿,乔灼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假千金!如果不是我,你们的孩子早就死了,这么多年隐忍不发是害怕惨遭毒手,现在该将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了。”
方朗带着保镖将我扒光衣服扔在大街,痛骂我不知廉耻,最后打断我的双腿送给了老头,我被锁住四肢囚禁在房间里,没日没夜接受凌辱。
一个月后,乔氏千金的回归宴上突发大火,爸妈被活活烧死,方朗女儿以唯一继承人身份接手公司,拿到了乔氏所有资产。
看到消息的我绝望之极,爸妈死了,哥哥姐姐也死了,没人会来救我了,就在我结束自己的生命时,听见了他们无耻的对话。
第二章
再次睁眼,看着方朗抱着蛇酒往我家这桌走来,我下意识起身想叫爸妈他们快逃。
可下一秒,他直接硬生生将我按在了座位上。
“这就是乔家千金吧?终于见上一面了!”
“我是你姑父啊,不愧是富家千金,以后还得让我女儿向你好好学习千金礼仪!”
他虽语气亲切,可那双眼像是有漩涡要把人吸进去,“蛇酒难得,这是我为你们家专门留的,
正好趁着过年,我们喝上一口,说些祝福,也算喜气了!”
看着他将杯子全部拿过去倒满蛇酒,手里的纸巾瞬间被我捏变了形。
一伸手盖住了几个杯子,我故作可惜地叹气道:“真是可惜,我爸上次还因为酒精过敏住院,哥哥更是因为喝了一口酒被推进抢救室,姑父你也不希望大过年我们一家都被送去医院吧?我们只好以茶代酒了。”
我朝爸爸和哥哥使眼色,爸爸忙不迭附和:“是啊,酒就算了,不过是几句吉利话,不用如此隆重。”
哥哥笑着倒扣杯子:“灼灼说的不错,我们一家都酒精过敏,就不喝了。”
看见本来端起蛇酒的哥姐和爸妈纷纷放下,他急得胸膛强烈起伏,甚至对着瓶子先喝一口。
“我自己都能喝这酒真没问题,怎么会过敏,这就一小口,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才不愿意喝酒祝福我们家?那我给你们跪下磕头!”
方朗眼眶通红,扑通一下双膝着地,他这一招以退为进,衬托的我们一家蛮不讲理,看到我哥满脸不忍端起酒杯,他眼神闪了闪,那双浑浊的眼中盛满了贪婪。
冷汗打湿了后背,我故作镇定。
亲戚们开始帮着他说话。
“乔灼,你姑父都跪下求你们了,你们家抿一口也行啊!”
“乔罡你是一家之主,带头沾沾嘴,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