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白露正端着一碗燕窝,等着向杜靖鸿邀功。 看见他们出来,她连忙迎上去:“大帅,您……” 话没说完,杜靖鸿从腰间拔出枪,对着她的眉心就是一枪。 白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燕窝摔了一地。 苏媚吓得一哆嗦。 杜靖鸿却像没事人一样,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他走到苏媚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告诉过你,不听话的狗,是要打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嚼舌根,所以该死。” 他顿了顿,拇指用力地擦过她的嘴唇。 “不听话的鸟儿,就该被折断翅膀,锁在笼子里。” “苏媚,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也不准踏出这个房间。”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疯狂的占有和一丝快意。 “你跑不掉了。” 苏媚浑身冰冷。她知道,退路已经彻底被斩断了。剩下的,只有一条路走到黑。 “是,大帅。”她顺从地低下头,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那一刻,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的恨意。
第六章:臣服
苏媚被软禁在了卧室里。 一日三餐,都有佣人送进来。门外,时刻守着两个带枪的卫兵。 杜靖鸿像是要把她养成一个真正的废人。 他白天处理公务,晚上就回来。 他会带着她最爱吃的点心,或者最新款的珠宝。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吃东西,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不再碰她,只是看着。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让苏媚煎熬。
她开始变得沉默,眼神空洞。 整日整日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小片天空发呆。 她瘦得很快,原本合身的旗袍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杜靖鸿开始着急。 他请来最好的医生,医生只说心病难医。 他开始发脾气,摔东西,整个公馆的人都战战兢兢。 一天晚上,他又摔了一个古董花瓶。 苏媚终于有了反应。 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他面前。 她捡起一片碎瓷,握在手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大帅,”她看着他,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泪水,“您要是嫌我碍眼,就杀了我吧。” 杜靖鸿愣住了。 他抢过她手里的瓷片,看着她流血的手,眼里的暴戾瞬间被心疼取代。 “你疯了!”他冲着门口大吼,“叫医生!快叫医生!” 他抱着她,把她放在床上,用嘴去吮吸她手上的伤口,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从那以后,苏媚好像真的“认命”了。 她开始对他笑,会主动跟他说话,会像以前一样,在他回来的时候,为他准备好拖鞋和热茶。 她的顺从,让杜靖鸿欣喜若狂。 他撤掉了门口的卫兵,开始带她出席一些私人的宴会。 他以为,他终于驯服了这只最烈的鸟儿。 他不知道,鸟儿的翅膀虽然被折断,但它的爪牙,却在暗中磨得越发锋利。 苏媚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拿到他书房钥匙的机会。 一个能拿到那把致命武器的机会。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等待。
第七章:钥匙
杜靖鸿的书房是禁地。 除了他自己和每天固定打扫的哑巴老妈子,谁也不准进。 苏媚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体贴。 杜靖鸿处理公务到深夜,她会端着参茶进去。 她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他添茶,给他捏肩。 一开始,杜靖鸿很警惕,她一靠近书桌,他的眼神就变得锐利。 但她真的什么都没做,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久而久之,杜靖鸿也习惯了。 他开始享受这种红袖添香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