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
「我…… 怎么会做这种梦？」
我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梦中的触感太真实了。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过。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自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薇拿着药和保温杯走进来，看到我满脸春意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的天，知意你怎么了？」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脸怎么这么红？烧的更严重了？」
我慌忙摇头，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发虚：
「我…… 我没事，就是做了个梦。」
「做梦？」
林薇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挑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八卦的意味，「梦见谁了？怕不是什么儿童不宜的梦吧？」
她的话让我脸颊更烫了。
我沉默着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角。
林薇见我半天不说话，只是红着脸发呆，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 ——」
她拖长了语调，坏笑着撞了撞我的胳膊，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梦见江野了吧？」
被说中心事的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抬起头，结结巴巴地反驳：
「你…… 你胡说什么呢！」
话虽如此，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林薇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还说没有？你看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快老实交代，梦里是不是做什么羞羞的事情了？」
我忍不住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4
高烧退去后，我彻底陷入了混乱。
自从那个无比真实的梦之后，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回想校庆酒会那晚的细节。
试图从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里，找出江野对我做过什么的证据。
可越回想，越心惊。
我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那晚的，清清楚楚的答案。
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在心里盘旋了三天，终于在周日深夜，我鼓足勇气点开了和江野的聊天框。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才打出一行字：
「那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回复得很快，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这么想知道吗？来我这里当面说。」
看着那行字，我犹豫了。
去他的公寓？
孤男寡女，深夜独处？
可一想到那些模糊的记忆和梦里的画面，我又咬了咬牙。
有些事，必须当面问清楚。
我打开衣柜，目光落在那条黑色连衣裙上。
酒会那晚穿的裙子，被我洗干净熨烫好，一直放在角落。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拿了出来。
换上裙子的瞬间，仿佛完成了一场仪式。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打车到江野公寓楼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站在楼下深吸一口气，按下了他的门铃。
很快，门开了。
江野站在门后，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居家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