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剧痛中睁开眼,发现自己变成了受伤的许文强。码头的混混举着棍子打过来,我想起前世的格斗技巧,几拳几脚就把他们打倒了。丁力看得发呆,我握紧拳头想:这混乱的世道,我要改变它!
1 睁眼成许文强,码头危机立现
脑袋像被重锤砸过,一阵接一阵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不是我熟悉的出租屋,也不是医院的病房。眼前是低矮破旧的木屋,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薄又硬,还散发着淡淡的汗味。
“嘶——”我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胸口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低头一看,粗布衬衫上沾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不用想也知道是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昨天晚上还在电脑前看《上海滩》,看到许文强刚到上海在码头被欺负的片段,心里正替他憋屈,突然电脑屏幕闪了一下,冒出一阵火花,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证明这不是梦。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再看看周围的环境,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涌上心头:我穿越了,而且穿成了刚到上海的许文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脑袋里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北平的学生运动,被追杀的狼狈,坐船逃难到上海的艰辛……这些记忆碎片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码头仓库里被几个混混围打的场景。
原来我身上的伤是这么来的!我融合了许文强的记忆,也继承了他的身体和处境。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木屋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三个穿着短褂、敞着怀的汉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哟,这小子还没死呢?”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昨天不是挺横吗?敢跟老子抢活干,现在知道疼了吧?”
后面两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强哥,这小子一看就是个细皮嫩肉的学生仔,还敢来码头混饭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不给点教训,他不知道码头谁说了算!”
我心里一紧,这是昨天打我的那帮混混找上门来了!根据许文强的记忆,这刀疤脸是码头的“把头”之一,靠着欺负新来的劳工收保护费过活,昨天就是因为许文强不肯交保护费,才被他们围殴了一顿。
刀疤脸往前走了两步,一脚踹在床边的矮凳上,矮凳“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小子,今天要么乖乖交五十个大洋的保护费,要么就从码头上给我滚蛋!不然下次可就不是流点血这么简单了!”
五十个大洋?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许文强刚到上海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来这么多钱?
我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慢慢坐直身体。前世的我虽然只是个普通上班族,但从小跟着爷爷练过几年散打和格斗,对付这种街头混混还是有点底气的。现在我成了许文强,绝不能像原主那样任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