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华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林女士，您知道张先生最近在做什么生意吗？"
"他不是在软件公司上班吗？"
王建华摇摇头："三个月前，张先生就从公司辞职了。现在他在帮我们公司做一些...特殊的业务。"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什么特殊业务？"
"说白了，就是洗钱。"王建华的话像一颗炸弹，"我们有一些资金来源不太方便公开，需要通过一些渠道转移。张先生帮我们处理这些事务，每个月的报酬是五十万。"
洗钱？五十万？
我感觉天旋地转，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您...您在开玩笑吧？"我颤抖着声音问。
王建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和张先生签的合同，您可以看看。"
我接过合同，上面确实是张伟的签名。合同内容很模糊，但明确写着每月报酬五十万，为期一年。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林女士，我今天来其实是想告诉您，这项业务马上要结束了。因为最近风声比较紧，我们决定提前终止合作。"王建华看着我的表情，"但是张先生似乎不太愿意，他说他还需要钱。"
我努力消化着这个信息："他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钱？"
王建华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您应该问他本人。不过我可以告诉您，这三个月来，张先生通过我们的渠道，总共转移了将近两千万资金。"
两千万！
我彻底震惊了。
"林女士，我今天来是想劝您，让张先生尽快和我们撇清关系。这种事情风险很大，一旦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王建华站起身，"而且据我所知，张先生的母亲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如果让她知道了..."
"您的意思是？"
"王素英女士在老家还有一些房产和存款，如果这件事暴露，可能会牵连到她。"
我突然想起昨天婆婆奇怪的反应，还有她和张伟在房间里的争吵。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对吗？"我问。
王建华点点头："张先生昨天晚上告诉了她。王女士很激动，甚至威胁要报警。"
难怪婆婆昨天那么反常！
"王先生，我想问一下，这两千万资金，最终去了哪里？"
王建华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林女士，这个问题您真的应该问张先生本人。不过我可以提醒您一点，这些钱并没有用在您们的家庭开支上。"
说完这句话，王建华就告辞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张伟竟然在洗钱，而且已经洗了两千万！但这些钱去了哪里？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他为什么昨天突然给我这么多钱？是因为良心发现，还是因为知道事情要败露了？
我拿起手机想给张伟打电话，但又放下了。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我想起王建华说婆婆知道这件事，于是敲了敲她的房门。
"妈，您在吗？我想和您聊聊。"
房门开了，婆婆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小雨，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虚弱。
我点点头："王建华刚才来过了。"
婆婆一听这个名字，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个王八蛋！他还敢来我们家！"
"妈，您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婆婆闭了闭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