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别冲动！"婆婆拉住我，"那个女人不是善茬，而且还有张伟护着她。"
"我不会冲动的。"我冷静地说，"但有些事情，我必须搞清楚。"
我回到房间，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化了个淡妆。我要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这样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至少在气势上不会输。
正准备出门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张伟打来的。
"小雨，你在家吗？我现在就回来，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张伟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什么事？"
"当面说。你别出门，等我回来。"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两点，张伟平时要六点才下班。他这么早回来，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挂断电话后，我冷笑了一声。
他一定是知道王建华来过了，所以急着回来向我解释。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已经知道了他所有的秘密，也知道了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在外面还有另一个女人和孩子。
二十分钟后，张伟急匆匆地回到家。看到我和婆婆坐在客厅里，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小雨，我知道王建华来过了。"张伟走到我面前，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解释你为什么要洗钱？解释你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还是解释你为什么要骗我三年？"
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都知道了？"
"对，我都知道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张伟，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4
张伟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小雨，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冷笑，"张伟，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我最恨欺骗。你骗了我三年，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活着，现在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
"小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张伟想要靠近我，被我推开了。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的情绪开始失控，"你告诉我，刘美娜是谁？那个三岁的孩子是谁的？你为什么要洗钱？这些你都解释清楚！"
张伟看到我情绪激动，有些慌乱："你冷静一点，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我很冷静！"我怒吼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张伟，我问你，你还爱我吗？"
这个问题让张伟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复杂的情感，但就是说不出"爱"这个字。
"你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转身要走，被他拉住了。
"小雨，我不是不爱你，我是..."
"你是什么？你是同时爱着两个女人？"我甩开他的手，"张伟，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下班回来做饭洗衣服，周末陪你妈去买菜，节假日陪她去医院体检。我把你们母子照顾得无微不至，而你呢？你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和孩子！"
婆婆在一旁默默流泪："小雨，都是我儿子的错，你别这样折磨自己。"
"妈，这不是您的错。"我看着婆婆，"您也是受害者。"
张伟突然跪下了："小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和刘美娜断绝关系，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