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轩没有理会婆婆的眼泪，而是拉着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晓雯，我知道这三年委屈你了。从今天开始，这个家你说了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们的钱，我们自己做主。"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坚定和温柔。
但同时，我也看到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那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计划？
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的一个细节——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上有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备注是"刘律师"。
当时问他，他说是工作上的事。
现在想起来，那个电话是在我们大吵一架之后的第二天。
那次吵架，也是因为买东西被婆婆骂，而他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我当时气得说要离婚，他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你随便"。
难道...
我看着手里的一百块钱，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第二章
晚上，婆婆真的收拾行李要回老家。
我在房间里听着客厅里她和李明轩的对话，心情复杂。
"明轩，妈知道错了，以后不管晓雯的事了。但你不能这么对妈说话啊，妈的心都碎了。"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您没错，是我之前做得不对。"李明轩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希望您能尊重我的妻子。她是我选择的人，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可是..."
"没有可是，妈。要么您接受这个现实，好好住下去。要么您回老家，我每个月给您寄生活费。"
我从来没听过李明轩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婆婆说话。
婆婆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那我明天就走。"
"好，我明天送您到车站。"
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李明轩回房间了。
我假装在看书，他在床边坐下，轻抚我的头发。
"晓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放下书，看着他："明轩，你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什么意思？"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以前你从来不会为了我跟妈顶嘴的。"
李明轩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我的手："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些事。结婚三年，我一直在当好儿子，却忘了当好丈夫。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失去我？
这个词用得很奇怪。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
"明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直视他的眼睛。
"没有，我能瞒你什么？"他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想通了一些事情。老婆比老妈重要，这个道理我现在才明白。"
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早点睡吧，明天我送妈回老家，然后我们出去吃大餐，买你喜欢的东西。"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李明轩洗漱的时候，我偷偷拿起他的手机。
密码还是我的生日，这点倒是没变。
我翻看通话记录，那个"刘律师"的号码出现了好几次，最近一次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记得他说去加班了，很晚才回来。
我点开那个号码，想拨过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翻看微信，聊天记录很正常，都是工作群和朋友。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删除了一些聊天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