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也得选好看的。”傅寒川收紧手臂,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碎发,“再说,念之做的煎蛋,比我做的香十倍。我这是在学习,免得下次又把鸡蛋煎成炭。”
这话倒没掺假。前几天傅寒川非要给她露一手,结果厨房飘出的黑烟差点把消防队招来,最后还是沈念之挽着袖子收拾烂摊子,看着他站在一旁,西装裤上沾了面粉,俊脸皱成一团,活像个闯了祸的孩子,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会儿沈念之把鸡蛋磕进平底锅,油花“滋啦”一声响,香气很快漫开来。傅寒川的目光落在她握着锅铲的手上,指尖纤细,虎口处还有一道浅疤——那是当年在李麻子的仓库里,为了护他,被碎玻璃划的。
他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声音放软:“还疼吗?”
沈念之动作一顿,侧头看他:“都过去两年了,早不疼了。倒是你,当年胳膊上中了枪,现在阴雨天还会酸吗?”
傅寒川低笑一声,把脸埋进她肩窝,故意用胡茬蹭她:“酸啊,所以得念之给我揉。”
“傅寒川,你越来越没正形了。”沈念之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锅铲差点戳到锅沿。她无奈叹气,“先松开,鸡蛋要糊了——你不是要学吗?过来剥蒜。”
傅寒川得了指令,乖乖松开手,拿起案上的大蒜。只是他剥蒜的样子实在笨拙,手指捏着蒜瓣转来转去,蒜皮半天没掉下来,反而蹭得指缝里都是蒜味。沈念之看不过去,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蒜瓣,指尖一掐一拧,蒜皮就掉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
“你看,这么简单。”她把剥好的蒜递给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凑到嘴边轻轻吻了吻指腹。
“念之的手真巧,不仅会做生意,会开枪,还会剥蒜。”傅寒川的眼神亮得像淬了星光,“我真是捡到宝了。”
沈念之的脸颊微微发烫,抽回手转身去翻鸡蛋:“少油嘴滑舌,赶紧把蒜切了,一会儿要炒青菜。”
傅寒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拿起菜刀,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