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收到哥哥寄来的诡异录像带,附纸条警告“观看时切勿独处”。
>为破解他离奇死亡的真相,我咬牙按下播放键。
>影片里他疯狂撞头大笑:“千万别相信穿蓝衣服的人!”
>黑暗中突然传来敲门声,猫眼里只见一片蓝色衣角。
>手机同时亮起,哥哥的号码发来最新规则:
>“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穿衣服的人。”
>我惊恐地撕掉纸条,却发现手背浮现出蓝色纹路。
1
雨砸在窗玻璃上,声音大得像要把整个世界淹没。凌晨一点半,这种天气,连鬼都不愿意出门。所以当那阵急促又湿漉漉的敲门声响起时,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胸腔。我从猫眼看出去,楼道昏暗,声控灯没亮,只隐约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被雨衣裹得严实的人影,水正从他身上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滩深色。不像快递,更不像邻居。
“谁?”我压着嗓子问,手摸向了玄关柜里的防身棍。
一个闷哑的声音隔着门板和雨声传来:“……快递。”
“什么东西?我没买东西。”
“到付件,林默先生,”那声音毫无起伏,透着一股被雨水泡发的麻木,“寄件人是……林深。”
林深。我哥的名字。像一块冰顺着脊椎滑下去,我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人几乎把脸完全藏在雨帽的阴影里,只露出一个下巴,惨白,滴着水。他递过来一个用防水袋层层包裹的方形扁盒,沉甸甸、硬邦邦。我没碰触到他的皮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他手上传来。
“到付三十八。”他说。
我几乎是机械地付了钱,指尖碰到他冰冷的指尖。他接过钱,转身就下楼,脚步声在雨声里轻得几乎听不见,消失得飞快。
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林深?我哥三个月前就死了。警方结论是意外,失足落水,尸体都没找到。怎么可能寄快递?
防水袋撕开,里面是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硬纸盒。打开,没有缓冲物,只有一盘老式的VHS录像带,灰黑色的带壳,磨损得厉害。以及,一张对折的、边缘毛糙的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是用熟悉的、我哥那略带潦草的笔迹写下的一句话:
【观看时切勿独处。】
字迹深重,几乎划破纸背,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急促。
独处?我现在就是独处。这间一居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和窗外无止境的暴雨。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我捏着那盘录像带,冰冷的塑料壳硌着手指。它像个活物,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我哥的死疑点重重。他水性极好,怎么会落水?他失踪前一周行为诡异,总说有人盯着他,电话里声音惊恐。警方查无实据,最后不了了之。
这盘带子……会不会有答案?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恐惧攥紧了我,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弄清真相的渴望——猛地烧了起来。他是我唯一的哥哥。
豁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角落那台老旧电视和兼容录像机前。这东西是爷爷留下的古董,我偶尔拿来看老电影,没想到这时派上用场。接通电源,把录像带塞进仓口,推进去。机器发出沉闷的嗡鸣和胶卷转动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