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原本有些犹疑的神情听到话后变得笃定。
「先吃饭,你胃不好。」
凉婉一向不会生他的气,大不了过几天将工作处理好带她去看海散散心。
看海是我和陆柏川相恋后的约定。(后期和白情棠去看了,其实没看就是白拍了照)
「您好女士,已经到了。」
出租车司机斟酌着开口。
车上的美女似乎心不在焉,已经停车五分钟还没有动身。
我回神朝他道谢。
齿下钝痛连带着太阳穴在突突的跳。
到家我飞快联系律师将我和陆柏川这几年的合作项目拉出明细账单。
既然婚礼取消那她们之间也要算清楚才好。
想到父母离开前留下让她放心住在陆家的话眼眶有些酸涩。
对不起,爸爸妈妈,女儿答应你们的事要食言了。
自从父母消失在一场车祸后,彼 时我正和陆柏川在热恋期。
9.
陆家父母主动接手父亲留下的烂摊子并将我接回家。
有些东西,早已深深刻进骨子里。
我自嘲一笑,不知是否这些年被保护的太好。
至少在陆柏川心中我从来都是被保护的花朵,做事向来守规矩,知分寸。
从不会让人难堪。
如果说最出格的一件事,便是趁着夜色找他告白。
那年盛夏。
已是夜晚,扰人的蝉鸣声依旧不停歇。
站在路灯下的陆柏川浑身笼着一层雾气。
回过头看我时,眼神柔和的仿佛能将人溺毙。
说不上是被暖黄灯光还是那片瞳海所惑。
我鼓起勇气叫住了他,磕磕绊绊诉说喜欢。
对面的男生眼神出现讶异,随后缓缓漾开笑意。
他说:
「婉婉,你好可爱。」
我听后顿时心如鼓擂,眸中只有那道清晰的身影。
心中有一棵树冲破泥土向阳飞速攀长。
此后经年,那道身影都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齿下又在隐隐发痛。
当我站在候诊室时心里的恐惧后知后觉的涌现。
手心微微发湿,空气里的味道都是陌生的消毒水味。
「凉小姐,请坐。」
10.
成年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
一位身穿白大褂双手插兜的年轻男人正站在我身后。
重点是年轻男人!
见我迟迟不动,男人有些疑惑:
「凉小姐?」
他嗓音疏朗,带着医生独有的正气。
「您是......裴医生?」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我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是不是和我的名字一点都不搭,之前也有不少人认错。」
裴医生在拿起牙镜时嗓音随着手上动作一起放轻:
「大张口,这样敲牙齿疼吗?」
男人低头倾身,淡淡薄荷香气钻入鼻尖。
太近了。
近到我可以看清他露在口罩外面的双眼上根根分明的长睫。
我已经很久没有距离除了陆柏川的其他男性这样近。
「凉小姐别怕,器械没启动不会疼的,放松一点。」
「好......」
我不停告诉自己,只是在看医生这是正常的。
但心跳还是不自觉加速。
任谁都会想错面前的年轻医生名字叫做裴建安。
确实是一个让患者很安心的名字。
离开时,我加了裴医生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