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撅着嘴小声嘀咕：「我不想听他们说你坏话。」
我把盛礼昨天查到的事情大致跟她说了一下。
「他们这次把我妈妈也牵扯进来，我不可能不出这口气，再说道理在我们这边。」
「癞蛤蟆趴你脚面不咬人膈应人，我肯定是要怼回去的。」
「行叭，到时候我去接你，」蓁蓁千叮万嘱，「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啊！那些搞小动作的，不就是想看你过得不好吗？气死她！」
10
聚会那天出门时，盛礼两根手指捏住我裙子，眼神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老婆……你跟我出门时都没打扮得这么好看。」
盛礼喜欢对我撒娇，是在第二个月开始的，半年多也习惯了，但他还是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这样。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蓁蓁笑了笑。
秦以蓁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她在媒体这行从业两年，在工作场合不止一次遇到过盛礼，没想到他私下反差那么大。
忍不住调侃一句。
「去找场子当然得带点气势啦，盛总舍不得知许就跟着呗。」
盛礼眼神一瞬间亮了，捏住我裙子的手轻轻晃动着。
结果被我无情拒绝。
「我们昨晚说好了的。」
我不会拒绝、也需要你的帮助，但我不会一直站在你身后，反击的第一枪，我要自己先打响。
「好叭，」盛礼手上的力度松了几分，眉眼低垂，声音轻轻的，「那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早点回来，回来时还爱我的对不对？」
「爱的爱的。」我抱了抱他，回应道。
车子启动时，我回头看了眼，盛礼还倚在门口。
……
这次的聚会是大学时期学生会一个部长组织的，在听月酒店上层的一个会所。
蓁蓁推开包厢的门，许多人已经到了。
聚会的组织人项宛见到蓁蓁，快步迎了上来招呼她进去，在看到站在她身后的我时，怔了一下。
「程……知许？」项宛语气有点惊喜，「好久不见。」
「学姐好。」
蓁蓁陪我坐在包厢的一角，周围像是隔了层真空带。
打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极少有人上来搭讪。
蓁蓁无聊到抠我包包上的珠子的时候，陆竞风他们到了。
桂书蔓跟他一起进来，看到我很意外，但还是上来看似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陆竞风和桂书蔓坐在离我们不远的位置。
蓁蓁觉得晦气，拉着我去拿饮料。
一个不认识的人看到我们过来，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怎么？都乞讨到这来了？」说着突然捂嘴笑了起来，「哎呀，不好意思忘了，你们家那个店被曝光了，估计得关门了吧？」
蓁蓁拿出手机扫了眼屏幕，然后跟我对视一眼。
可以了。
11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有点好笑地看着面前挑衅的人。
「你消息那么落后的吗？市场监管那边都出消息了，我家店每个方面都合格得不能再合格了。」
包间内刚好切换到一首舒缓的音乐，就在这几秒的留白时间，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我说的话，纷纷拿出手机。
有人看完后，仿佛发现了什么盲点一样，开口指出：「这也只能说明你检查那天没去做这腌臜事，谁知道你是不是就故意避着检查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