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那一次之后,沈文熙再也不愿搭理我,也不愿意听我的解释。我也不再用自己的一腔热情去贴别人的冷板凳。
后来,倭寇入侵,我不想待在家里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于是和父亲告别后加入组织,想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
两年后的今天,我再次回到熟悉的家里,父亲早早就坐在会客厅等我回来,像小时候我下学一样。
父亲轻轻拥住我,“女儿,还走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抱了抱父亲瘦削的身体,“爸,我会陪您一段时间的。”
父亲明白了,没有挽留,只是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我的女儿长大了,可以去做很多事情了。”
晚上的时候,院子外面熙熙攘攘,我好奇地望出去。
父亲拍拍我的手,“是那个叫沈文熙的小生正式成为戏班子二把手的日子,我借了戏园子给他们庆祝。”
我没有说话,父亲好像看穿我一般,“想去就去看看吧,你也好几年没见他们唱戏了。”
想了想,我还是买了一份礼物 ,悄悄放在他平常上台唱戏前常坐的位置上。
刚想走,迎面撞上沈文熙,我想快步离开,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他好像喝酒了,眼神有点迷离,“你没有来。”我想挣开,却挣不脱。
许是我的挣扎引起了他的不满,他突然用力抱住我,嘴里嘟囔着什么却听不清。
我拼命挣扎,【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沈悠悠。】
也许是我的手势在沈文熙面前突然清晰起来,他仔细地看了看我,嘲讽地笑了。
“宋清函,你好狠的心,两年了说走就走,一句告别的话也不说。”
我愣住了,沈文熙不是很讨厌我吗?还没来得及问什么,身后的杯盏落地声响起,“你们在做什么?”沈悠悠尖锐的声音传来。
沈文熙松了手,我趁机推开他,打着手语,【我只是过来给他送个礼物,我们没什么的,你别误会。】
说完我就想走,路过沈悠悠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疑惑地看向她,沈悠悠走过去扶起东倒西歪的沈文熙,“为什么走了还要回来?宋清函,你就该永远消失在我和文熙哥的生活里。”
我顿了一下,抬脚离开。
4
第二天,佣人突然来房间喊我,说是戏园子那边出问题了,戏班班主想请我过去看一眼。
我非常疑惑,戏园子出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来到戏园子的时候,我发现我昨天送沈文熙的礼物盒子出现在垃圾桶里,有点难过,果然,他还是很讨厌我。
一进去,发现所有人都注视着我,沈悠悠苍白着脸坐在凳子上,脚上是鲜血淋漓的伤口,旁边是玻璃碎片。
我心中一惊,那是我昨天送给沈文熙的礼物,一个漂亮的玻璃杯,玻璃在普通人家很难见到,此刻它却变成了碎片,沾满了血迹。
沈文熙上来就质问我,“宋清函,你为什么要将玻璃碎片放进悠悠的鞋子里?她的脚差点就残废了!”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我坚决否认。
戏班班主为难地看我一眼,“那宋小姐,容许我问一句,这个玻璃制品是你的东西吗?”
我张了张嘴,手上的动作也不知是否应该继续,最后,我只好颓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