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宋秉承攥紧了拳，“凭我们当年……”他话说了一半，卡在喉咙里。
那些记忆刚拼凑起来，烫得他心口疼，“凭这张照片，凭游戏里的‘一枝花’，凭你当年明明……”
“明明什么？”孟栀意打断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带着笑，笑得又酸又涩，
“明明被你睡了一觉就丢在酒店里，连个影子都找不到？明明等了你三个月，电话打不通，游戏看不到人，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往前凑了半步，仰着头看他，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消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问问我？现在倒来质问我为什么不认识你？宋秉承，你是不是觉得我孟栀意就活该被你耍？”
宋秉承被她问得一噎，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全堵了回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出了车祸。”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得像叹息，“在离开你的第二天。”
孟栀意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忘了掉。
“撞得很严重，”宋秉承别开眼，看着远处的墙，声音发涩。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关于你，……全忘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你就没想过要打听我吗？这五年，你就没好奇过我为什么突然消失？我是死是活，你是不是都不关心？”
“我怎么没打听？”孟栀意的声音突然升高，又猛地低下去，带着哭腔，
“我去你以前的学校，人家说你早转走了，我问你游戏里的朋友，他们说你账号销了，我甚至去那家酒店问，人家说客人信息不能透露……我一个乡下出来的姑娘，我能去哪打听你？”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我只当你是玩腻了，觉得我丑，觉得我配不上你，跟江雨婷她们说的一样，玩够了就扔……”
“不是的！”宋秉承抓住她的手腕，攥得很紧，“栀意，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10章 退婚
他把当年的事一股脑说出来，声音急得发颤……
“车祸是仇家干的，我爸……他早年混过黑暗组织，那些人是冲他来的，我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醒来时爸妈只敢守着我，哪敢提以前的事？他们总说我是不听话才出事的，我被管得严，根本没机会……”
孟栀意怔怔地听着，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心里却更疼。
原来不是他故意要走，原来他也受了罪。
可那些等不到人的日日夜夜，那些被嘲讽被怀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