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信念。
“不不可能是这样”他在意识里挣扎,拒绝接受这个方向。
就在精神即将崩溃、记忆再次溃散之际,一阵极其尖锐的不属于他记忆的噪音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那噪音像是信号干扰,又像是某种绝望的呜咽。
在这一片混乱的噪音中,闪过一个短暂到几乎无法捕捉的画面:
黑暗。逼仄的倾斜空间。木头的纹理。细小的灰尘在唯一的光束中飞舞。还有微弱压抑的女性的啜泣声。
画面瞬间消失。
林深被强制弹离,趴在连接椅边干呕起来,头痛欲裂。
“检测到异常外部频率干扰!”助理惊呼,“像是另一段微弱的记忆信号被意外耦合进来了!”
林深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睛里却燃烧着骇人的光芒。
他抓住了。在至亲纽带和强大技术的共同作用下,他不仅仅回溯了自己的记忆,甚至在那一刻极其短暂地连接上了另一段频率。
那段被囚禁的绝望的频率。
“她还活着”他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陈叔我听到我看到了一个阁楼她在哭她还活着!”
几乎就在同时,他的私人手机响起。是一个未知号码。他接通,对面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十秒,然后电话被挂断。
林深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