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这个名字是这么来的:她的母后在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兴致勃勃的写了一整张名单的名字,送去给皇帝看,说哪个皇帝老儿看着不好就选哪个,皇帝老儿说知微这个名字不好,就选它了。
这个名字定的草率,她的婚事也指的草率,对象倒是个好人家,堂堂南宫将军的嫡长子,生的是品貌不凡,端的是个一表人才,只是自己有主意,非要把自己纳的妾扶作正室,竟然敢仗着自己家有权就拒绝皇帝的圣旨,还拿出了家里的免死金牌,就是为了不迎娶长公主,遭受如此奇耻大辱,谢知微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够惹得此家世的男子如此倾慕,哄得南宫将军也愿意把免死金牌拿出来,就是为了违抗皇命。
“微微可千万不能去自寻短见啊,世上男人千千万,老娘高兴天天换。那皇帝老儿指的婚不好,不要他就是了。”赵昭仪边嗑着瓜子边说道。
“只是这女子好手段。”曲淑妃一向如此,从来不考虑别人遇到了什么事情会感到伤心,只表达自己的真实看法。“不知道生成什么样,竟然能够让这样的男人为她违抗皇命。”
“曲曲,老毛病又犯了?”赵昭仪瞪了曲淑妃一眼。
曲淑妃识趣闭嘴。
“我也听说了,那个女子只不过生的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也算不上什么国色天香,只是的确好手段,我倒想见识一下。”沈贤妃一向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开始聊起八卦来。 “曲曲说的对,我素来知道知微是个多心人,千万不能自寻短见啊。”
谢知微勉强笑笑,这些宫里的娘娘们倒说的轻松,皇上为自己的选的驸马把婚事一推再推,后来竟然用免死金牌来违抗皇命,自己已经20岁了,能选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她自己心里也清楚,皇上绝不允许她当个老姑娘,还让别人以为皇室的姑娘嫁不出去呢,至于最后配的是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就不知道了。
“知微宽心,不如这样,我把我家弟弟配给你。”张良妃忙道。
“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不要把知微推进火坑里啊!”赵昭仪道。“一张油嘴滑舌和一副好皮囊,倒是骗去了不少姑娘,只是至今连一个妾都没纳,谁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我认识我弟弟,他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围着他的姑娘多了点。”张良妃强道。
“我们知微当然要嫁个好人,强似我们在宫中受这些鸟气。”赵昭仪道。
“各位娘娘,隔墙有耳啊……”新入宫的江美人怯怯道。
“不用担心,赵昭仪倒是可以说这句话,她连跳五级,就是因为她爸爸在朝中为皇帝卖命,还恨不得把他升为宸妃呢,怎么会责罚她?”曲淑妃道。
曲淑妃就是这个样子,向来能把利害讲的清清楚楚。
“皇后娘娘的母家当年也是帮了皇帝不少,您难道不记得皇帝娘娘是怎么死的吗?”赵昭仪故意用了“您”字,讽刺这位曲淑妃一向自以为通透,看不起别人,果不其然,曲淑飞甩了她一个优雅的白眼,道,“这不一样,不能使外戚独大,再说了,皇后娘娘的母家手伸的太长,你的父亲倒是个谨厚的人,踏实肯干活,就是最最典型的元老忠臣,不会有事的,幸亏如此,你这个爽朗的性格才能够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