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死了肖烽,所以活该被肖燃恨入骨髓。
两年了,我躲在酒吧卖唱赎罪,却被他逮个正着。
他逼我陪酒,用钱羞辱我,
却在我晕倒时红着眼抱紧我……
那场台风夜的雨,
冲刷出一条通往分离与重逢的荆棘之路。
那些未解的恨意,
始终抵不过,一场偏爱。
1.
八月的第一个台风,雨越下越大,
沉重的吉他背在纤薄的背上,
我咒骂着鬼天气,小心地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从校门口出来。
这个天,外面一个鬼影都看不到。
哎,我无奈叹了一口气,
打开叫车平台,呼了半天也没人接单…
校门口有个公交站台,
算了,老实等公交吧。
“小白,排练结束没有?”有消息发来。
是肖烽的,他远在国外集训。
“结束了,可是外面好大的雨啊!好烦,车都叫不到。”
我埋怨着,也不知当初干嘛要参加这个吉他社团,又莫名其妙地进了一个乐队。
“早就让你今天别去的,我尼玛在国外都关注着家里的天气,你倒好,万事不问…”
“哎呀,行啦,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啊。”
“你等着,哪也别去啊,我叫我哥来接你。”
“哎,别,不要麻烦……”
字还没打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站台边。
车窗降下,流光掠过一张熟悉的脸,
轮廓锋利,眉眼深邃,目光却沉静,
是肖燃,肖峰的哥哥。
这到的也太快了吧?我疑惑着,脚步却还定在原地。
他笑了,“怎么,不认识?还不上车?”
“啊?哦哦,好……”
我麻溜地爬上了车,才发现吉他背包上正在不断滴水,全洒在了车后座上。
“抱歉啊,哥哥,把你车弄潮了。”
他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淡淡掠过,
“不要紧。”
再无他话,逼仄的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还有出自我的小小局促。
此时,电话声响起,是妈妈。
“都几点了还不回来!一个个的,这个家是旅馆吗!别回来了!”
她的嗓门很大,像一只正在咆哮的狮子。
我有些尴尬,手捂着听筒,
刚想回答,电话里又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巨响, 混杂着爸妈掐架的声音。
我急忙挂掉电话,眼里飞速闪过一丝落寞,我的家,除了争吵还是争吵……
我偷偷瞄了一眼肖燃,他似乎没太在意,目光炯炯 ,专注地握着方向盘。
“那个,哥哥,把我随便送到什么旅馆就好,谢谢。”
他“嗯”了一声,面无表情。
呼…我在心底重重叹了一口气,
怎么每回窘迫的样子都被肖燃撞见了。
还记得上次送烂醉如泥的肖峰回家,
我哪里扶的动185的大高个儿,
两个人双双倒在了花坛里,
好死不死的,我被肖峰这家伙压在了身底下,叫天天不应的。
当天还下过雨,糊了一身的烂泥巴。
也是巧了,几个月不上肖峰家一趟的肖燃居然来了,撞见了我们这社死场面。
他的表情明显有些生气了,
毫不客气地将死猪一样的肖峰翻到了边上。
“手给我。”
我看见路灯下他好看的眉眼,和那双落在我眼前有力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