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甚至带着一点属于游戏男神凌烨特有的、居高临下的疏离感，开始叙述。从星光裙摆的光效模拟数据，到玫瑰战甲的材料选择与柔韧度平衡，再到那些融入了“那个世界”独特美学的中世纪宫廷纹样与现代解构主义的碰撞……
他说的越多，贺凛抓着他的手就越抖，眼中的疯狂和震惊就越浓。
是他。真的是他。
贺凛猛地松开了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向后踉跄了半步，靠在另一排衣架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良久，才发出一声似哭似笑、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凌烨揉着发红的手腕，沉默地看着他。
此刻的贺凛，褪去了所有的冷酷和霸道，脆弱得像个迷路太久终于找到方向的孩子。
但这份脆弱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当贺凛再次放下手时，虽然眼底的血色未退，情绪却已经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复杂所取代。
那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凌烨看不懂的、沉甸甸的执念和
……算计。
“你……”贺凛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恢复了部分冷静，“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凌烨顿了顿，选择坦白：
“系统能量耗尽，随机抛送。”
他抬眼，直视贺凛，“你知道‘系统’？”
贺避开了他的问题，目光锐利地扫过他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你现在很缺钱。”
这不是疑问句。
凌烨没说话，默认了。
从云端跌落泥潭，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贺凛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外套，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掌控一切的商业帝王，只是看向凌烨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也不是看一个值得惊叹的天才，而是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且必须牢牢攥在手里的所有物。
“从明天起，不，从现在起，”贺凛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贺氏’集团总部特聘的首席设计师，直接向我汇报。”
凌烨挑眉：“我似乎还没同意……”
“年薪七位数，起步。”
贺凛打断他，目光沉沉。
“预付一年。解决你所有债务和住宿问题。拥有独立设计室和最高权限资源调度。”
凌烨到了嘴边的拒绝，默默地咽了回去。
生存面前，尤其是由奢入俭后的极端生存面前，傲气得稍微往后放放。
“……工作内容？”他问。
贺凛的嘴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画出更多像那样的设计。以及，”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凌烨。
“我需要你‘构想’一些东西。”
凌烨很快明白了“构想”是什么意思。
贺氏集团顶楼，奢华至极的首席设计室内，贺凛将一沓厚厚的项目书扔在他面前。
“下一个季度的高定主题，我需要一个超越现有市场十年……不，二十年的概念。”
贺凛的语气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