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冰冷。
原来。
大主宰是她。
一切都是她。
从头到尾。我们没逃出她的掌心。
仪式没被扭曲。
只是被……加强了。
因为我们的反抗。注入了更多情绪。更多绝望。更多……味道。
旧神苏醒得更彻底了。
眼睛完全睁开。
旋涡转动。
阴影完全显现。
无法形容的庞大。无法形容的恐怖。只看一眼。就觉脑子要融化。
婳姐对着那阴影躬身。
“恭迎吾主。”
她直起身。看向我们。尤其是我和余念安。
“最后两步。”
“净化的血。”
“还有……最疯狂的灵魂。”
她指向我。
“齐夏。该你了。”
阴影伸出触须。缓慢。无可阻挡。朝我而来。
余念安挡在我身前。
“不准动他！”
婳姐笑。
“也好。一起吧。”
触须卷向我们。
我抱住余念安。
她身体冰凉。
我闻到她发间淡淡香气。混着血腥味。
听见她心跳很快。
看见她睫毛颤动。
脚下地面震动。
温度骤降。
呵气成冰。
脑子里响起疯狂的嘶吼。不是低语。是咆哮。
终结时刻。
我握紧她手。
十指相扣。
“怕吗？”我问。
她摇头。“跟你一起。不怕。”
触须笼罩而下。
黑暗吞噬一切。
最后瞬间。
我好像听见。
另一个声音。
清脆的。
叮。
像铃铛。
（第一人称：齐夏）
黑暗压下来。粘稠。冰冷。带着深海腐烂的气味。
触须碰到我后颈。皮肤立刻起泡溃烂。痛得钻心。
余念安在我怀里发抖。但没退缩。
那声叮响又来了。更清晰。像玻璃珠掉进金属碗。
婳姐脸色突然一变。抬头看祭坛顶端。
漩涡的转动卡顿一下。阴影的触须悬停半空。
“谁？”婳姐声音尖利。没了从容。
没人回答。
只有又一声叮。
这次是从韩一墨身上传来的。他吓一跳。手忙脚乱掏口袋。摸出个东西。
是个旧铜铃。锈迹斑斑。铃舌却亮得刺眼。
“这……这什么时候在我这的？”他结巴。
我认得那铃铛。是十天前。刚进终焉之地时。一个兜帽塞给韩一墨的。说能辟邪。当时都觉得是笑话。韩一墨随手塞进口袋。再没想起。
现在它响了。
自顾自地响。
叮。
叮。
每响一声。旋涡就停滞一瞬。阴影就模糊一分。
婳姐表情扭曲。“闭嘴！”
她挥手。一道黑光射向韩一墨。
肖冉突然扑过去。用她那刚刚恢复人形的手臂推开韩一墨。
黑光打中她肩膀。她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