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忽然放大的脸泛着死气的青灰，脖子上青紫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老…板…我…是…李…芳…啊…”
“啊啊啊！”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李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自己的小店，他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回自己楼上的家。
他跑到了隔壁街上的派出所，在值班人员质疑的目光中，嘴里一遍遍喊着：“有鬼，有鬼啊！”
李念拉着值班人员的手，缩在值班室的椅子上，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3章
“这谁啊？什么情况？”
“哎，别提了，三更半夜冲进来，拉着我就喊‘有鬼’，问什么都是这句。没办法，只能让他先这么呆着。交给你们了，我下班了。”
李念感觉有人给他盖了张毯子，他慢慢清醒过来。
天色已经大亮，外面阳光明媚。
李念看着值班室里陌生的警察，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醒了？来说说你怎么回事儿？”
有人给李念端来一杯热水，他摩挲着杯子，感受着手中的温度。
“有鬼，我昨晚见鬼了！”
“哎哎哎，21世纪啊，哪来的鬼？！”警察敲敲桌子打断他。
“真的！”见他们不相信，李念急道：“昨晚，就在我店里，那个鬼…她…她眼睛流出血泪，脖子上青青紫紫的。”
“那也不能说人家就是鬼，说不定是哪位coser或者鬼屋工作人员呢！”
“不是的，不是的！”李念直摇头，“她还说什么‘她是李芳，那我是谁’，我一回头，李芳就不见了，她就变成了李芳！”
值班室里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可能是两个小姑娘跟你开个玩笑？”
“肯定不是！”
“那不然我们跟你去店里看看？”
李念闻言，突然惊醒似的：“对对，店里有监控，看了你们就知道了！”
于是李念带着一位警察回他的小店。
刚走到小店外面，从里面出来个人，是肖警官。
“李老板，我说你大早上开着店门，人去哪儿了呢！”肖警官抬头看见跟着李念的警察，又问：“出了什么事儿？”
“他非说店里闹鬼，昨晚半夜鬼哭狼嚎地跑来派出所。”派出所的同志也是很无奈。
肖警官哈哈一笑：“李老板，都说做生意的人迷信，原来你也不能免俗啊！”
李念哭丧着脸：“你们怎么都不信呢？我真的亲眼所见！”
“好好好，我跟你一起进去看看，到底是哪个鬼！”肖警官说着又第一个走进小店。
李念探头探脑地跟在肖警官身后，生怕哪里冒出来张鬼脸。
好在白天店里光线不错，李念此时冷静了许多。
肖警官查看一圈，除了昨晚李念来不及收拾的碗筷板凳，什么东西也没有。
“你看，哪来的鬼嘛！”
李念还是放不下心：“等等，还有监控。”
说着他按下显示器按钮，但显示器毫无反应。
肖警官见状，按了按墙上的电灯开关，也没有反应。
“看来是跳闸了。”肖警官说着熟门熟路的找到电闸，没一会，店里就重新亮起了灯。
店里的监控其实并不能看清人脸，只能看个大概。
肖警官注意到监控文件似乎很少，但李念已经打开了一段监控，他便跟着看向显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