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器里，小店昨晚客人来来去去，最后人越来越少。
突然，监控画面里，李念像是听到了什么，转身对着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像招呼着一个人进店一样走到了小店中间一张桌子。
随后，李念进入厨房，端出一个碗放到中间那张桌子上。
肖警官和派出所同志对视一眼，同时发现了这段监控的怪异之处：中间桌子根本就没有人，李念却对着空气像对着一个人一样说话。
第4章
监控继续播放，画面里李念重新走向厨房，路过角落餐桌的时候停了下来。
此时那张桌子旁确实坐着个人，只是那里光线昏暗，监控拍得更模糊。
忽然，视频一闪，店里暗下来，监控也变成了一片雪花，监控画面到此为止。
“你们看见了吗？真的有鬼！”李念喘着粗气，仿佛又回到了昨晚。
“冷静点。”肖警官没看见什么鬼，倒是觉得李念精神可能有点问题。
“你可能太紧张了，或者压力太大了。”肖警官双手握着李念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我给你介绍位心理医生，然后你找个地方去旅游什么的，放松放松。相信我，没有鬼，你应该只是压力太大了。”
看着肖警官脸上坚定的表情，李念慢慢冷静下来，他想或许肖警官是对的。
肖警官介绍的心理医生姓莫，在业内小有名气，李念还特意上网查了他的资料。看着那一排排的奖项，李念放心了下来。
李念在小店门口挂上休息的牌子，和莫医生约了第二天中午见面。
当天晚上，李念在战战兢兢中早早爬上床睡觉。好在一夜平静，头天在小店里的经历仿佛真的是他压力太大造成的幻觉。
莫医生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人，他听着李念语无伦次地讲述见鬼的经历，很耐心地没有打断。
“昨晚之前，李芳去过你店里吗？”
“来过的，当时一切都很正常。”李念说到这里，顿了顿，“只是好像比以前沉默一些。”
“她以前去过你那里很多次？”
“对，以前除了周日，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去我那里吃宵夜，大多数时候是一碗素面，偶尔才会点加肉的。”
“看起来她经济状况不太好。”
“刚毕业的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打拼挺不容易的。”
“你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她天天来店里吃东西，久而久之，聊得就多了。”
“你刚才说她比以前沉默了些，是指之前什么时候？”
“就是上次下大暴雨的时候，三个多月前吧。”
“为什么是三个多月前？”
“因为第一天暴雨之后，她就没再来店里了。我还以为她换工作搬走了，没想到前两天又来了。”
“你没问她为什么这么久不来？”
“大前天看她状态不是很好，没有多问；前天晚上，就是我见鬼的那天。”
说到这里，李念忽然激动起来：“医生，李芳变成鬼了，她变成鬼了！”
莫医生安抚地拍拍李念的手背：“冷静，冷静。看着我的眼睛，李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