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凡迅速收起手机，转身看见行政部的苏晴端着咖啡站在下一层楼梯口。
“没什么，听了个搞笑 podcast。”林凡笑笑，“你也来这里摸鱼？”
“这里安静，适合思考人生。”苏晴走上楼梯，靠在栏杆上，“晨会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胆子可真大。”
林凡注意到苏晴眼中没有其他人那种看热闹或同情的神色，而是真正的好奇。
“其实我是想起了去年年会，张总也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林凡压低声音，“连手势都没变。”
苏晴瞪大了眼睛，然后忍不住笑了：“真的假的？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印象了。”
两人相视而笑，一种默契在无声中建立。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苏晴提醒道，“李曼已经在下面对你指指点点了。”
林凡点头。李曼是张浩的亲信，以严苛和拍马屁闻名全公司。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老板面前表现忠诚的机会。
下午的工作照常进行，但林凡能感觉到暗流涌动。邮件抄送名单上突然少了他，小组会议的通知“恰好”漏发给他，就连同事们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
临下班时，李曼扭着腰肢来到林凡工位前：“林凡，张总让你把去年所有的市场分析报告重新整理一遍，明天晨会前要。”
那是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光是调取历年数据就需要跨部门协调，更别说分析整理了。
“明天晨会前？”林凡确认道。
“是的，张总说很重要，关系到公司未来战略。”李曼笑容甜美却眼神冰冷，“你能完成的，对吧？”
林凡看着李曼得意的表情，突然也笑了：“当然，保证完成任务。”
等李曼走后，小王凑过来：“你疯啦？那活儿至少得干三天！”
林凡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相信我，明早之前一定能搞定。”
夜深了，办公室只剩下林凡一人。他并没有在整理报告，而是在编写一个复杂的程序。屏幕上一行行代码滚动，一个个数据接口被调用，自动化脚本正在成型。
凌晨两点，程序完成。林凡点击运行，看着系统自动抓取、整理、分析数据，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打开手机，看着一条新消息：“明日10点，创投会议，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回复只有一个字：“妥。”
3 神秘来电
第二天晨会，林凡准时将一份精美的报告放在张浩面前。
张浩翻看着厚达百页的市场分析报告，脸上难掩惊讶：“你一晚上完成了这么多工作？”
李曼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显然没料到林凡真的能完成任务。
“为了公司发展，加班加点也是应该的。”林凡说得一脸真诚，仿佛昨天那个笑出声的人不是他。
张浩满意地点头：“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员工态度。大家都要向林凡学习这种奉献精神。”
会议进行到一半，张浩正在慷慨激昂地讲述如何“突破瓶颈，实现跨越式发展”，林凡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隐藏号码。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示意要接电话。
张浩显然不高兴被打断，但也没直接阻止：“开会时手机静音是基本礼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