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收起针,张开双臂。青玄大惊:“你疯了?”
“外公说,灵绣术的极致是‘共情’。”念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他被困在这里这么久,一定很孤单。”她从怀里掏出块布帕,上面是她刚学绣时绣的桃花,针脚歪歪扭扭,还沾着口水印,外公你看,我学会绣桃花了,像你教娘亲那样绣的。
执念体的动作顿住了,怨丝网也停在半空。念安慢慢往前走,把布帕递到它面前:苏浅是你女儿我娘亲,你当年总在绣架旁等她放学,说要教她绣满十二种花。现在我替她学会了,你能不能……跟我们回家?”
执念体的手颤抖着,触碰到布帕的瞬间,怨丝突然剧烈地扭动起来,发出痛苦的尖叫。但它没有收回手,反而轻轻握住了布帕,像握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外公我叫念安,你的外孙女说着眼泪落在布帕上,晕开了一点桃花的粉色。
执念体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怨丝渐渐消散,露出里面一点金色的光——是外公当年封在这里的灵力。金光飞到念安掌心,与她的净灵血相融,竟在她手背上绣出个小小的“安”字。
“原来……这才是阵眼的真正用法。”林长老喃喃道,“不是用净灵血驱动阵法,是用‘心’解开执念。
(十九)
绣灵母石的裂纹在金光中慢慢愈合,沉灵渊的黑气彻底散去,露出了底下的灵脉——像条发光的银带,蜿蜒着伸向远方。
念安把外公的灵力与逐月针相融,十二根针在空中连成个圆,针尖对准母石,开始绣补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