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是她趁皇上去围场狩猎的时候乔装打扮成我的模样潜入书房偷走的!
和敌国奸细偷偷往来,泄露国库位置密信是她干的!
妖女降世,祸乱全国的天象也是她胡编乱造!
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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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身后匆匆赶来一个仆从在卫衔川耳边低声汇报。
“什么?这尊肉身居然是个女人?”
大夏国的肉身菩萨千百年来都是男性僧人涅槃后形成,从古至今未曾听闻有女人能成为肉身菩萨。
卫衔川和父亲急忙赶回现场,他戴上手套,手指一寸一寸摸过白骨,眉头越皱越紧。
“根据骨龄推算死者大约十六七岁,骨质完好,生前应该是大户人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依照僧人和香客的口供,这尊金身是四年前公开让世人供奉的。”
看着卫衔川的手指一如当年轻抚我的额头,我的泪水不争气的再次落下。
“四年前……”父亲口中默念这两个字,思绪万千。
四年前是金光寺因肉身菩萨名声大噪的日子,也是我被污蔑成敌国奸细叛逃的日子。
“近百年世间再无肉身菩萨现身,唯有我大夏国能得上天垂爱出此金身。肯定是敌国奸细偷换了金身!”
岂止是金身,那贼子和乔雨柔里应外合盗走军队布防图,大夏国所有的机密早就无所遁形!
我急的满头大汗,拿起书桌上的笔墨想把真相写下来告诉他们。
可笔落墨干,居然了无痕迹。
趁着父亲仔细检查白骨的时候,我拼尽全力撞向旁边的花瓶。
花瓶纹丝未动,只有几片花瓣飘落在白骨之上。
卫衔川目光如炬,盯着花瓣下的白骨,突然发现了什么。
“这白骨右脚脚腕处明显粗壮,应该是生前骨折后重新生长所致。”
那处伤是我为了给卫衔川送行,意外摔断了脚踝。
他日夜兼程替我寻来灵药,还特意从塞外运回雪狐哄我开心。
看见这处伤,他一定能够认出我!
我欣喜的飘在他的眼前,希望下一秒就能听见他温柔的呼唤我的名字。
“仔细查验伤痕,日后搜查时可作为线索。”
他难道忘了吗?
我追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想问问他为何如此薄情,可一道倩影猛地钻进他的怀中。
“夫君,你怎么还不回家?”
卫衔川居然成亲了?
娶的竟然是乔雨柔!
“大雪天还敢出来,丫头你太顽皮了!”
乔雨柔牵着卫衔川的手,撒娇的朝父亲嘟了嘟嘴。
父亲宠溺的笑着,亲昵地替她紧了紧身上的狐裘。
卫衔川温柔的将乔雨柔抱到马车上,又贴心的递上暖炉。
我难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乔雨柔将叛国的罪名嫁祸到我的身上,现在居然还夺走我父亲的宠爱,嫁给我的夫君。
她只不过是一介草民,靠着占星卜卦的本事得皇上垂青赏赐了司命星君的官职。
一瞬间愤怒、不甘萦绕在我的心中,怒火肆意蔓延。
可父亲的话,彻底让我心寒。
“谭朝槿那个孽障通敌叛国,还冒充我的女儿。老天有眼,让你我重新相遇。爹爹一定会把这些年欠你的千百倍弥补回来。”
“我一定要亲手捉住那个孽障,血祭大夏以平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