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有点堂主样儿，“那啥，以后…我就是你们老大…”
“呸！”刀疤旁边一个黄毛小子直接啐了一口，“老大？就你？毛长齐了吗？听说你昨天还偷老王头红薯？”
底下响起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
我脸有点热，但输人不输阵！我猛地一拍桌子（手震得生疼），“砰”一声站起来，咧嘴露出我那颗标志性的大金牙！
“妈的！笑什么笑！”我吼得自己嗓子都破音了，“红薯怎么了？那叫考察民生！你们懂个屁！”
金光一闪，底下笑声还真小了点。看来我这“疯狗”人设初步立住了。
“刀疤！”我指着那个最不服气的，“你说！以前黑熊哥…是怎么带你们混的？”
刀疤冷哼一声：“熊哥讲究！够狠！够义气！砍人冲第一个，分钱拿大头！兄弟们服！”
我点点头，心里直骂娘。砍人冲第一个？老子砍个西瓜都怕崩着衣服！
“行！够狠！够义气！”我重复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那黑熊哥现在人呢？”
底下瞬间安静了，刀疤脸色也难看了一下。
“所以嘛！”我一摊手，“光狠没用！得用脑子！以后，咱们疯狗堂，改规矩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不准欺负老老实实做小生意的！谁他妈再去收老王头那种摊贩的保护费，老子先把他牙敲下来！”我呲了呲我的金牙，以示警告。
“第二，”我环视一圈，“以后赚钱，动脑子！打打杀杀那是最后手段！”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刀疤忍不住嘲讽：“不动手？堂主，难道我们去给人绣花赚钱？”
“绣花咋了？绣得好也能发财！”我瞪他一眼，心里其实也没底，但牛逼吹出去了，就得圆回来，“这样！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我指着窗外：“看到对面那几家新开的酒吧、洗脚城没有？去！给他们推销…推销咱们的‘VIP超级无敌安全保障套餐’！”
“啥玩意儿？”黄毛傻眼了。
“就是保护费！”我一拍他脑袋，“但名头得好听！就跟人家说，买了咱的套餐，保证没人敢来闹事，闹事了咱负责摆平！按月收费，提供发票…呃，收据！”
一群打手听得云里雾里，但好歹听明白还是收保护费，只是换了个说法。
“谁业绩最好，”我抛出诱饵，“下个月分钱，他多拿一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觉得我这堂主脑子有坑，但为了多分钱，这帮闲得蛋疼的家伙还是骂骂咧咧地出去“拓展业务”了。
我瘫回沙发，擦把冷汗。妈的，当老大比收保护费累多了。
几天后，笑面虎召见我。
还是在那个豪华办公室，他依旧盘着铁核桃，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张三，听说你的‘疯狗堂’，最近搞什么…‘安全保障套餐’？”他语气玩味。
我心里一咯噔，赶紧赔笑：“虎哥，就是换个名头，方便管理，嘿嘿…”
【（笑面虎心声）这小子有点意思，虽然路子野，但下面人反馈，商户反抗情绪确实小了，钱也没少交…是个歪才。】
我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笑面虎话锋一转，“光会收钱不行。道上混，还得有实力。今晚‘夜色’酒吧那边，有伙外地来的愣头青抢生意，不太守规矩。你去处理一下。让我看看你的‘疯狗’，是不是光会叫，不会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