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张昊睡梦中被雷声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东吴宫殿的软榻上,身边坐着貌若天仙的孙权之妻步练师。门外传来孙权爽朗的笑声:“小舅子,快起来,孤带你熟悉江东!”张昊彻底懵了:他竟穿成了步练师的弟弟!凭借对三国走向的了解,背靠孙权这棵大树,他搞盐铁、练水师、招贤才,从开局躺平的皇亲国戚,一步步成为执掌东吴半边天、让曹刘都不敢小觑的狠人!
1 宫殿惊醒!我成孙权小舅子?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砸在殿顶,张昊猛地从软榻上弹坐起来,后脑勺还带着宿醉般的昏沉。鼻尖萦绕的不是出租屋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熏香与丝绸的清润气息,身下触感更是柔软得过分,绝非他那硬邦邦的木板床。
“这是哪儿?”
张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睁眼,视线里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雕花描金的床梁悬在头顶,淡青色的纱幔垂落在身侧,殿内的梁柱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连手边摆放的矮几都是温润的实木,上面还放着一只釉色莹润的青瓷杯。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更不是公司加班时的格子间。
作为熬了三个通宵才赶完项目的社畜,张昊只记得自己提交文件后倒头就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古色古香的地方?难道是同事搞的恶作剧,租了个古风民宿整他?
他挣扎着想要下床,却发现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宽袍大袖的白色襦衫,布料细腻得像是流水。刚挪到床边,就听到身侧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带着几分关切:“弟弟,可是雷声惊着你了?”
张昊浑身一僵,缓缓转头。
只见软榻另一侧坐着位女子,一身淡粉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婉如月,发间仅簪着一支珍珠钗,却难掩那份雍容雅致。她手里正拿着一方锦帕,见张昊看来,还微微蹙了蹙眉,语气更软:“你昨日刚到建业,许是旅途劳累,若还困,便再歇会儿吧。”
女子的容貌气质绝非凡人,可张昊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建业”“弟弟”这两个词——建业是东吴的都城,而这女子的称呼……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小舅子,快起来!孤今日休朝,正好带你逛逛建业城,熟悉熟悉咱们江东的地界!”
“小舅子”三个字像道惊雷劈在张昊头顶,他猛地抬头看向殿门。
只见一个身着藏青朝服的男子大步走进来,面阔口方,目光锐利,腰间佩着一柄长剑,自带一股威严气度。他刚进门就笑着看向张昊,眼神热络得像是多年未见的亲人:“昨日你姐姐说你累了,孤便没过来叨扰,今日可算能好好聊聊了。”
张昊的大脑彻底宕机。
这男子的容貌、语气,再加上“孤”这个自称,还有“小舅子”“江东”“建业”这些关键词……他猛地看向身边的女子,又看向门口的男子,一个荒诞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浮了上来——
这女子,莫不是孙权的妻子步练师?
而门口这位,就是东吴的开国皇帝,孙权?
那他自己……穿成了步练师的弟弟?那个历史上没什么记载,却实打实的孙权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