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孙权刚落座,程普便端着酒盏站起身,声音洪亮:“主公,末将有话要说。”他看向张昊,语气带着几分不客气,“张公子刚到江东,主公便如此看重,甚至让公子参与军政讨论。只是末将想问,公子在庐江时,可有领兵、治民的经验?若是仅凭夫人的关系便插手江东事务,恐难服众啊。”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下来。不少武将都微微点头,显然认同程普的说法。张昭等文官虽没说话,却也看向张昊,等着他的回应。
孙权眉头微蹙,刚想开口圆场,却被张昊用眼神拦住。张昊知道,这事必须自己应对,若是躲在孙权身后,只会让这些老将更看不起。
他站起身,对着程普拱手行礼,语气平静:“程将军所言极是。我在庐江时,确实未曾领兵打仗,也未曾治理过一方百姓,论功绩,远不及将军和诸位将士。”
这话让程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昊会如此坦诚。
张昊话锋一转,接着说:“但将军也说了,我是刚到江东。往日无经验,不代表往后无作为。我虽不懂领兵,却知道粮草对军队的重要性——昨日我向主公提议,用水车灌溉农田,若能推行,江东的粮食产量至少能提高三成,到时候将士们打仗,便不用再担心粮草短缺。”
他看向程普,眼神坚定:“我虽不懂治民,却知道商贸能富国强兵——我想向主公请命,去交州开拓海外贸易,若能成功,江东的钱财会多一倍,到时候不仅能给将士们发足军饷,还能打造更精良的战船、铠甲。”
“这些事,或许不如领兵打仗那般轰轰烈烈,却是江东眼下最需要的。”张昊语气诚恳,“程将军若觉得我无才无德,大可拭目以待。我不求立刻服众,只请将军给我一些时间,看我能否为江东做些实事。”
程普盯着张昊看了半晌,见他神色坦然,没有丝毫慌乱,语气里的不屑渐渐淡了些。他放下酒盏,沉声道:“好!既然张公子这么说,末将就等着看公子的本事。只是若公子做不出实事,到时候可别怪末将在主公面前直言进谏!”
“自然。”张昊点头,“若我一事无成,不用将军进谏,我自会向主公请辞,绝不多占江东一分资源。”
孙权见两人化解了僵局,脸上露出笑容,连忙端起酒盏:“好了好了,都是为了江东,何必如此较真。来,大家共饮一杯,为张昊接风!”
厅内气氛重新热闹起来,可张昊心里却没放松——他知道,程普的质疑只是开始,往后要在江东立足,还需要拿出更多实打实的成绩,才能真正让这些老将、老臣信服。
5 展示水车灌溉术,震惊江东文武
宴会过后第三日,孙权应张昊所求,让人在城外的农田里搭了个简易木棚,还召集了张昭、程普、黄盖等文武重臣,说是要“看个新鲜玩意儿”。
众人赶到时,只见田边立着一个奇怪的木架子——几根粗壮的圆木拼成支架,中间横插着一根转轴,轴上绑着十几个木桶,下方还连着倾斜的木槽,一端搭在田埂上,一端垂进旁边的河里。
“这是什么?”程普绕着木架子转了两圈,伸手敲了敲木桶,满脸疑惑,“几根木头加些桶,难不成还能变出粮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