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诏搙起袖子:“不可以你大爷,你们亲,把嘴亲烂,气死他。”
宾客们看着祁槐屿要哭的样子,纷纷扬扬地开始交头接耳。
“他来干嘛,抢亲?这不是自不量力吗?”
“他被打了?谁打的?”
“早干嘛去了,现在这副要死要活的德行。”
“我靠,你们快看微博,祁槐屿在和倪漾谈恋爱期间,出轨了八个女人!”
“屌都烂了吧,男人不检点,出门烂屁眼。”
“就这还好意思来,女娲补天不应该用石头,应该用祁槐屿的脸皮。”
“祁氏凉了,刚刚警方发通告,祁氏偷税漏税二十亿,涉嫌诈骗洗钱,祁逐风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六了,这抓马的一天,我就是瓜田里的猹。”
浅尝辄止的吻后,倪漾的口红印在鹤斯欲的唇上,她用指腹帮他擦了擦。
软软的触感让她想起刚刚的吻,很轻很浅,她被鹤斯欲的气息整个笼罩着。
“没事,不用擦。”
鹤斯欲拉下倪漾擦他唇的手,朝她淡淡一笑。
唇上不属于他的红,绮丽暧昧。
倪漾红着脸眨眼错开视线,转头看向红毯上破碎狼狈的祁槐屿。
男人廉价的泪糊了满脸。
“漾漾。”
他哑着嗓音唤着她。
鹤斯欲注视着倪漾的神情,淡漠疏离,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爱恋。
倪昊和凌晞自然也看到了微博,气得不行。
让安保进来把这个闹事的男人丢出去。
“漾漾,漾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嫁他,求求你了。”
两个安保拖着他的胳膊往外拽,他歇斯底里地朝离他越来越远的倪漾喊。
鹤斯欲低头在倪漾耳边说了什么,女孩强压着恶心,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纱裙。
她抬头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对鹤斯欲说:“可以帮我个忙吗?”
鹤斯欲笑着:“当然,你说。”
“帮我踹一脚垃圾。”
笑意加深,“愿意效劳。”
鹤斯欲牵着倪漾朝祁槐屿走去,抬手示意安保放开他。
祁槐屿双目猩红,死死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他像是被背叛的那方,怨怼地看着倪漾。
“漾漾,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他了?”
倪漾气笑了,“祁槐屿,你指甲盖大的脑仁是不是装的都是那些龌龊事,你真让我恶心,跟你在一起的两年是我最大的污点,鹤斯欲动脚。”
鹤斯欲一句话也没说,抬脚踹在祁槐屿左腿膝盖上。
用看狗的眼神睨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黑色西装上映着鞋印。
祁槐屿吃痛地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他恨死鹤斯欲了,如果没有他,倪漾怎么会不要他。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垃圾,倪漾盖在裙子下的脚跃跃欲试。
想到鹤斯欲刚刚跟她说的话,她又恶心又生气,比吃了十斤屎还恶心。
一只手提起一侧的裙子,露出一截小腿,连踢了几脚祁槐屿的腹部。
尖头的高跟鞋踢得祁槐屿额头升起层层冷汗,阴狠怨怼地瞪着倪漾。
鹤斯欲在倪漾动脚时,挑眉诧异,转瞬就是爬上脸的欣赏。
他扶着倪漾,避免她摔倒。
台下的宾客看得目瞪口呆,先是整个京市最绅士有礼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动脚,而后是京市最乖巧软糯的千金提着裙子不顾形象地开始动脚。
鹤斯欲含笑扶着倪漾的身体,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
倪昊,凌晞,闵滟,季沉诏:“干得漂亮,给我踢,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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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槐屿被丢出礼月庄园后,就被警察带走。
倪漾跟鹤斯欲换了一身衣服,带着身份证,去民政局领证。
车里,倪漾看着热搜,问身旁的鹤斯欲:“是你的手笔吧。”
这么不给人喘息的手段,只有鹤斯欲才能做出来。
“嗯,小野交代的,要帮你报仇。”
“小野?”
倪漾迷惑。
“嗯,昨天在你家时,小野委托我的。”
鹤斯欲坦率,白衬衫黑裤子,他靠在椅背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倪漾的唇。
尝过一点甜头后,他压制的欲望如撤闸的大坝,滔天骇浪的水花侵蚀着他骨头,细胞,灵魂。
喉结缓缓滚动,春潮路的别墅还在装修倪漾的工作室,同床的事情还需要再等等。
领完证后,鹤斯欲拍了照,加上订婚宴上摄影拍的两人合照艾特倪漾发了一条公布婚讯的微博。
倪漾见鹤斯欲发了微博,她也艾特他发了一条。
俗称的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