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接到了陈医生的秘密来电,他是姜振国多年的私人医生。
“姜小姐,你父亲最新的体检报告出来了……重度心力衰竭,他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过任何极端环境。”我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最后发出一声冷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活该。
暴雪来临前的最后一夜,我和陆安正在安全屋的屋顶,安装最后一组太阳能光伏板。
零下十几度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陆安见我只穿了一件薄外套,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冲锋衣盖在我肩上,自己则穿着单薄的毛衣,冻得嘴唇发紫,不停地发抖。
我心里一动,突然伸手,将他一把拉进怀里,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冰冷的额头,气息交缠。
“如果明天世界就变了,你怕吗?”他愣了一下,随即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你不怕,我就不怕。”话音刚落,一片冰凉落在我的鼻尖。
第一片雪花。
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转瞬间,鹅毛般的大雪如同天河决堤,倾盆而下。
狂风卷着雪片,砸在窗户上发出噼啪的巨响。
短短两小时,繁华的都市就陷入一片白茫茫的死寂。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端起温热的茶杯,看着远处姜家别墅依旧通明的灯火,笑了。
好戏,开始了。
第4章 雪落无声,仇人哭嚎才刚开始
暴雪第三天,城市彻底沦为一座白色的坟墓。
电网瘫痪,通讯中断。
我的安全屋里,备用发电机嗡嗡作响,稳定地输送着光明与温暖。
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锅里用灵泉水泡过的燕麦粥,浓郁的香气驱散了末世的寒意。
陆安调试完最后一组电路,走到我身边,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暖暖,他们……不会有事吧?”我关掉火,盛出两碗粥,头也没抬:“一个心衰病人,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温里,没有供暖,没有药物,你觉得他能撑几天?”我冷笑一声,端着粥走到巨大的监控墙前:“我赌五天。超过五天,算他命硬。”屏幕上,九宫格画面清晰地直播着姜家别墅里的人间惨剧。
林蕙,我那高贵的继母,正疯了似的翻箱倒柜,最后只找出几包过期的方便面。
她点燃酒精炉的火苗,在寒风倒灌的客厅里抖得像片落叶。
我的好妹妹姜瑶,则裹着所有能找到的被子,缩在沙发上尖叫哭喊,吵着要回她的贵族学校。
而我的父亲,姜振国,那个为了利益能牺牲一切的男人,此刻正捂着胸口,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带着濒死的喘息。
突然,林蕙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老管家的衣领,嘶吼着:“大小姐!她最近从公司账上提走了多少钱?”管家吓得魂不附体,支吾了半天:“好像……签了一堆采购单,名目是……员工应急物资。”林蕙的尖叫刺破了别墅的死寂:“她把公司的钱全卷走了!”她扑到窗边,看着外面足以埋没一楼的积雪,最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我喝了一口温热的粥,胃里暖洋洋的。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