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我是什么会伤人的洪水猛兽。
「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
他的声音放柔了。
「我……我有点不放心。」
宋知瑶咬着唇,眼眶微红,「淮安,你别对清禾姐太凶了,她毕竟……」
「她活该。」
顾淮安冷冷打断她。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如刀:「沈清禾,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也别出现在知瑶面前。」
「否则,后果自负。」
我没说话,拉着行李箱,与他们擦肩而过。
我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陆泽,可以开始了。」
2.
坐上出租车,我报了一个地址。
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司机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
手机屏幕亮起,推送着昨晚那场盛宴的新闻。
「顾氏集团继承人顾淮安为红颜一掷千金,十亿天价拍下传奇粉钻『情人泪』!」
照片上,顾淮安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台下,宋知瑶捂着嘴,眼中是感动的泪光。
而我,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当时就坐在台下最不起眼的角落。
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讥讽,有幸灾乐祸。
我成了整个京城上流圈最大的笑话。
一个妄图攀上高枝却被无情抛弃的拜金女。
出租车停在B3层的专属车位前。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安静地停在那里。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沈总。」
是陆泽,我的特助。
我点点头,走进电梯。
电梯没有上行按钮,只有一个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的图标。
验证通过,电梯平稳上升。
「叮」的一声,门开了。
眼前不再是阴暗的车库,而是一个开阔明亮的顶层办公室。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京城最繁华的夜景。
陆泽递给我一杯温水:「都处理好了。」
「按照您的吩咐,天启基金已经冻结了对顾氏集团的所有资金渠道。」
「不过沈总,此举会导致我们一个相关产业链项目,短期内损失三到五个亿。」
我看着窗外,语气平淡:「这点损失,我赔得起。」
「我要的是他万劫不复。」
陆泽了然,不再多问,继续汇报:「另外,『情人泪』已经从拍卖行取回,放在您的保险柜里了。」
他补充道:「我们故意给他留了几个海外空壳公司的线索,他派人查了半年,最后只查到一家中东的石油公司头上,以为自己抓到了命脉,其实那只是我们放出的烟雾弹。别说他,就是华尔街那帮老狐狸也查不到您头上。」
我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三年来,第一次坐在这个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
「他有什么反应?」
「顾淮安吗?」
陆泽的语气里是不屑,「他大概还在和他的青梅竹马庆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