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失忆,只为试探妻子与小姨子的真心。
可小姨子却趁虚而入,在我“病重”期间,疯狂挑拨离间,将我与深爱我的妻子推向深渊。
当妻子绝望离去,我“恢复记忆”才知自己错信豺狼,亲手摧毁了最珍贵的爱情。
现在,我的世界只剩无尽悔恨与空虚。
求她回来,我愿用一切换她的原谅,但她还会给我机会吗?
1.
车祸的冲击不重,但我醒来时,决定装傻。
医生说我脑部受到震荡,可能会有短暂的记忆缺失。
我看着围在病床边的两个人,我的妻子许愿,和她妹妹许沁。
许愿眼眶通红,紧紧抓着我的手,指尖冰凉。
“江屿,你看看我,还认得我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旁边的许沁立刻扶住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姐,你别急,医生都说了是暂时的,姐夫会好起来的。”
她转向我,笑容温柔得滴水不漏:“姐夫,我是许沁,你不记得了吗?你最疼我了。”
我依旧沉默,像一个提线木偶。
这场戏,是我为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豪赌。
起因是半个月前,我无意中听到许沁和朋友打电话。
“我姐就是命好,江屿那种男人,怎么就看上她了?她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蠢得要死。”
“我要是她,早就把江屿的钱都弄到自己手里了,守着金山当圣母,活该一辈子被我压着。”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许沁,这个被我们夫妻俩当亲妹妹疼了五年的女孩,内心竟然如此恶毒。
更让我不安的是,她话里话外,似乎笃定许愿并不爱我,我们之间有某种她不知道的“交易”。
一个荒唐又恶毒的念头,在我心底生根发芽。
我想看看,在我“一无所有”——甚至失去记忆的时候,她们会是什么嘴脸。
于是,我策划了这场“意外”。
2.
许沁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许愿每天都来,为我擦拭身体,陪我说话,讲我们过去的故事。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唤醒我的记忆。
而许沁,则总是在许愿不在的时候出现。
“姐夫,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她端来一碗海鲜粥。
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对海鲜过敏,是刻在骨子里的事情。许愿从不让我碰。
我推开碗,摇了摇头。
许沁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立刻又换上委屈的表情。
“怎么会……你以前明明最爱吃的。”
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也是,我姐总说这个对你身体不好,不让你吃。可人嘛,总有嘴馋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什么都管着你,说是为你好,其实就是想控制你。”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
这是第一步,将许愿的关心,扭曲成控制。
第二天,她又来了。
这次,她带来了一份文件。
“姐夫,这是你们公司的财务报表,我一个朋友搞到的。你看看,你住院这段时间,我姐从公司账上划走了多少钱。”
她指着上面一个数字,表情沉痛。
“我知道,她是你老婆,但你现在病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你们的家底掏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