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林默他们五个在操场角落待了很久，没人说话，只有风吹着草的声音，还有林默手机屏幕碎掉的反光，晃得人眼睛疼。
“肯定是有人搞的鬼。” 王浩先打破了沉默，他捡起林默的手机，擦了擦上面的土，“这世上哪有鬼？肯定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想吓我们。”
“谁会这么无聊？” 孙鹏皱着眉问，“还知道我们的微信，还能拍到默哥家里的照片……”
“会不会是李响？” 张磊突然说，“他不是被我们逼走了吗？说不定他恨我们，故意搞这些事，想把我们逼疯。”
林默的心里一动。李响 —— 那个被谣言逼得休学的男生，那个每次看到他都低着头的男生，他会不会真的恨自己？会不会真的用这种方式报复？
“对！肯定是李响！” 王浩眼睛亮了，“他休学后就没消息了，说不定是学了什么黑客技术，能盗我们的微信，还能远程控制摄像头拍照！”
这个说法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几个半大小子瞬间找到了方向。他们不再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 —— 愤怒有人用这种 “下三滥” 的手段吓自己，愤怒自己竟然被吓得这么惨。
“操！这个李响！自己跟老师有一腿，还怪我们说？” 赵宇骂了一句，“我们去找他！把话说清楚！”
“对！找他去！” 孙鹏附和道，“他要是敢承认，我们就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装神弄鬼！”
林默没说话。他看着地上的手机，屏幕碎了，可那张照片还在，他的笑脸那么刺眼。他想起李响被人堵在门口问 “你跟苏老师有没有事” 的时候，想起李响掉眼泪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确定 —— 李响看起来那么懦弱，他真的有勇气做这些事吗？
可他又找不到其他理由。如果不是李响，那会是谁？难道真的是苏老师的鬼魂？
“默哥，你去不去？” 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不去，我们可就自己去了。”
林默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去！为什么不去！”
他们开始通过各种关系打听李响的下落。王浩的表哥在李响姑姑的小区当保安，打听出李响休学后住在县城的姑姑家，地址是 “向阳小区 3 号楼 2 单元 501”。
周末的时候，他们凑了点钱，坐长途汽车去了县城。向阳小区是个很老旧的小区，墙皮都脱落了，楼道里堆满了杂物，一股霉味。他们在 3 号楼楼下蹲守，从早上十点等到下午两点，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单元楼里走出来。
是李响。
他比在学校的时候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一个旧书包，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好像怕被人认出来。
“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