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是谁？” 王浩皱了皱眉，“总不能真的是苏老师吧？”
林默没说话。他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想 —— 如果真的是苏老师，她想干什么？她是不是在怪自己？
一周后的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林默和王浩、张磊、赵宇、孙鹏在操场上踢球。林默一个大脚把球踢飞了，球滚到了操场角落的草丛里。
“我去捡！” 林默跑过去，弯腰捡球的时候，突然觉得耳边有人轻轻吹了口气，冰凉的，带着水汽。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却很清晰：“你跑不掉的。”
林默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风吹着草丛，沙沙作响。他抱着球跑回球场，脸白得像纸。
“默哥，你咋了？脸这么白？” 王浩走过来问。
“有、有鬼……” 林默哆哆嗦嗦地说，“我刚才听到苏老师的声音了！”
“啥？” 王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默哥你别吓自己了，这操场这么多人，哪来的鬼？”
周围的同学也跟着笑，只有张磊皱了皱眉，没说话。
就在这时，他们五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是微信提示音。
林默掏出手机，手还在抖。他点开微信，看到一条群邀请，群名叫 “启明中学真相局”，邀请人是那个空白头像。
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王浩他们也点开了手机，脸色一个个变了。群里只有六个人：他们五个，还有那个空白头像。而那个空白头像的昵称，赫然写着 “苏清圆”。
林默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开 “苏清圆” 的头像，放大后，他的呼吸都停了 —— 那是苏清圆的教师资格证照片，照片上的她穿着白色衬衫，笑得很温柔，背景是红色的，和他在葬礼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苏清圆” 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林默，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赫然是那张 P 的低俗图，他的嘴角带着笑，眼神里满是得意。照片的拍摄角度像是从他身后拍的，而他清楚地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有人拍照。
群里瞬间安静了。
王浩率先反应过来，指着林默的手机：“默哥，你、你还存着这张图？”
“我没有！” 林默急得快哭了，“我早就删了！这照片不是我拍的！”
“不是你拍的，那是谁拍的？” 赵宇皱着眉问，“你家就你一个人，难道是鬼拍的？”
“就是鬼拍的！” 林默喊了出来，“是苏老师！是她来找我们了！”
就在这时，“苏清圆” 又发了一句话，只有五个字：“下一个是谁呢？”
然后，“苏清圆” 退出了群聊，那个群也随之解散，聊天记录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林默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还静静地躺在相册里，像一个嘲讽的印记。
林默手忙脚乱地想删掉照片，可不管他怎么点，照片都删不掉，好像长在了手机里。他把手机扔在地上，用脚踩，屏幕碎了，可照片还是在 —— 他能看到，屏幕碎掉的缝隙里，他的笑脸还在，和苏老师的白色衬衫，重叠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