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包子,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蔓蔓,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再坚持一下,沈砚总会看到我的。可昨天我站在他家门口,看着那个女孩靠在他身上,我才发现,他不是没看到,他是根本不想看。”
苏蔓拍着我的背,声音软下来:“我知道,我都知道。478天呢,哪能说忘就忘?但你得明白,好的感情不是你一个人踮着脚够的,是他会主动弯腰来接你。”
那天早上,苏蔓陪我坐了一上午。我们没再提沈砚,只是聊以前在学校的事,聊我刚进公司时的紧张,聊以后想去的地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我空着的置顶位置上,我突然觉得,那块空白也没那么难接受。
中午的时候,我的手臂还是很痒,苏蔓给我涂了药膏,说:“以后别再碰山药了,想吃我给你煮,保证不让你过敏。”
我点点头。
下午要去公司,我对着镜子换衣服,特意选了件长袖衬衫,遮住手臂上的红疹。出门前,我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手套和山药,心里轻轻说了句:“再见啦,以前的林晚晚。”
走到小区门口,我遇到了以前常载我去沈砚家的出租车师傅。他认出我,笑着问:“姑娘,今天还去上次那个小区吗?”
我摇摇头,笑着说:“不去啦,师傅,我去公司。”
师傅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不去好,女孩子还是要多为自己着想。”
坐在出租车里,电台里放着首轻快的歌,不是昨晚的伤感情歌。我看着窗外的太阳,突然觉得,删除好友后的第一天,好像也没那么难。
只是偶尔想起沈砚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点空。但我知道,这点空,总会被别的东西填满的。比如苏蔓的陪伴,比如工作的成就感,比如以后再也不用为了谁忍着痒煮汤的自由。
3、
删好友后的第5天,在部门会议上遇到沈砚。
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我却只想着赶紧汇报完项目,去楼下买杯冰美式。
周一的部门例会,我提前十分钟到了会议室,选了个靠后的位置。刚打开电脑,就听到有人说“沈工来了”——是沈砚,他作为合作部门的代表,要参加我们部门的项目汇报。
我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以前每次开会,只要沈砚来,我都会特意选靠前的位置,这样既能清楚看到他,也能让他注意到我。现在却只想把自己藏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把汇报做完。
沈砚坐在了我斜前方的位置,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雪松味——以前我总觉得这味道特别好闻,甚至偷偷买过同款香薰,现在却只想往后缩缩,离得远一点。
会议开始,领导让我先汇报项目进度。我深吸一口气,打开PPT,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目前项目已经完成需求分析,接下来进入开发阶段,需要和沈工的部门对接接口……”
汇报的时候,我刻意避开了沈砚的方向,只对着领导和同事讲。以前每次汇报,我都会忍不住偷偷看沈砚,想从他眼里找到点认可的眼神,现在却连余光都不想扫到他。
讲完最后一页,领导点了点头:“做得不错,林晚晚,这个方案很详细。沈工,你们部门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沈砚站起来,目光却先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是惊讶,又好像是疑惑。我没理他,低头收拾电脑,假装在看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