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旎,云城四大财团之首姜氏的大小姐。
二十岁生日这天,父亲让我在程锋地产的继承人程赢,天恒科技的二公子欧阳瑾,和周氏集团的大公子周叙这三个人里挑一个未婚夫。
他们三个都挺怕我,又不得不娶我。
我并不想为难他们。
于是从蛋糕上拔出三根蜡烛攥在手里。
“那就麻烦三位过来抽个签吧。”
01
2016年9月23日凌晨2点,云城市公安局接到报案,城郊发现一具被挖心的尸体。
死者杨婉,19岁,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九点。
她的心脏被精准摘除,伤口呈完美圆形,像是有人用某种仪器,沿着心脏的轮廓,一刀切下。
诡异的是,她的面容安详,没有任何挣扎痕迹,仿佛只是睡着了。
除了血没有被抽干,她的死状,和十五年前姜礼的案子一模一样。
而且,她的脚踝上,也有一个白色月牙的纹身。
……
苏乔的电话打来时,我刚从宴会上回来。
温朗正低头擦拭我手心里从蜡烛上沾到的蛋糕奶油,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蹭过我的掌心,带着微微的凉意。
察觉到我的异样,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蓝色软糖,剥开糖纸,塞进我手里。
我天生有个怪症,血液的温度会随着情绪波动。
蓝色软糖能让我的血冷却,红色软糖能让我的血升温。
而温朗,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我的变化。
他是我九岁那年从街头捡回来的。
那年冬天,他蜷缩在墙角,浑身是伤,像只被遗弃的野狗。
我让爷爷把他带回家,给他取名叫“温朗”。
希望他成为一个温柔开朗的人。
后来我眼睛看不见,他就成了我的眼睛、我的拐杖、我的影子。
02
电话那头,苏乔的声音有些发抖:“阿旎,你最好亲自来看看。”
我攥紧了那颗蓝色软糖,血液里的寒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因为我知道,十五年前的噩梦,回来了。
03
我有个孪生哥哥,叫姜礼。
九岁那年,他被挖了心,抽干血,扔在十几公里外的雪地里。
触目惊心。
而我,在那天高烧不退,差点跟着他一起死掉。命是捡回来了,眼睛却再也看不见光。
寻访各地名医,都说是“心理性失明”。
能不能恢复全靠我自己。
04
二十五年前,云城市公安局发生过一起连环杀人案。
连续遇害的五名死者,都是被挖去了心脏失血过多死的,特征都是十八、九岁的小年轻,脚踝上都有一个红色的月牙纹身。
凶手不是人类,而是一种自称灵巫的怪物。
《灵巫志异》记载:白灵巫者,月华凝魄,足踝生月痕,其血可愈百疾,医白骨。
赤灵巫,月之浊气所结,足踝赤痕如血,性诡谲,尤妒生灵,常剖心啖之。
而我的母亲,就是一只白灵巫。
她在身受重伤时被我的父亲所救。
两人日久生情,生下了我和姜礼。
05
他们说,姜礼是被我妈妈杀掉的。
说她是怪物,吃人心,喝人血。
上学的时候,班里的同学说我和妈妈一样,是“小怪物”。
我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本来不想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