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公子醒啦?”上官浅仰头笑,眼尾弯成月牙,“浅看你昨夜炼毒到寅时,特意煮了‘桂花雪梨羹’,给你润润喉。”

她舀起一勺递过来,银勺在晨光里发亮,“尝尝?”宫远徵盯着那勺甜羹,喉结动了动。

他讨厌甜腻的东西,更讨厌这女人在他的地盘摆弄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可昨夜他炼“牵机引”时心悸发作,手抖得连药匙都握不住,是她不知何时摸进来,往他嘴里塞了颗含着薄荷的糖——那糖凉丝丝的,竟真压下了那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谁要吃你的东西。”他别开脸,却没躲过她突然凑近的动作。

上官浅踮脚,一勺羹直接喂到他嘴边,热气扑在他脸上,带着桂花的甜香:“尝尝嘛,就一口。浅特意加了你喜欢的‘寒潭水’,不腻的。”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角,宫远徵猛地后退,耳根却红透了。他抢过银勺塞进嘴里,甜羹滑入喉咙,果然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甜而不腻。

“一般。”

他放下勺子,转身就走,“下次不准在药房煮东西,熏坏了我的毒草怎么办?”

上官浅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她低头看向陶罐,里面除了雪梨和桂花,还飘着几片“忘忧草”的叶子。

那是她今早从云为衫那儿顺来的,专治心悸,只是味道微苦,得用三倍的糖才能盖住。

“知道啦,三公子~”她拖长语调应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转身时,却见宫远徵放在药柜上的银勺,被他偷偷揣进了袖袋里。

6

宫门的中秋宴设在摘星楼,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宫子羽端着酒杯,故意撞了宫远徵一下,酒液洒在少年月白的衣襟上。

“哟,这不是三公子吗?听说你最近不炼毒了,改学煮甜羹了?”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

宫远徵脸色一沉,手已摸向腰间的毒针——这死对头三天不找事就皮痒。

“宫大公子说笑了。”绿影一闪,上官浅已站在宫远徵身侧,手里拿着块干净的丝帕,“三公子是在研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