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第四页: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显示深夜有人从局长办公室搬出几个纸箱,车牌号依稀可辨。
我听见后排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虞知意!”副局长猛地拍桌,“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我只是如实汇报。”
“这些数据来源哪里?!”
“内部系统导出,经审计复核。”
“谁批准你公开这些内容的?!”
我笑了:“没人批准。但作为财务人员,我有义务提醒风险。”
会议室炸了。
有人骂我“不懂规矩”,有人说我“想出风头”,更有人说我“背后有人撑腰”。
我站在台上,像被聚光灯烤着的一只蚂蚁。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站起来:“虞姐!你喝奶茶了吗?!”
我低头看桌上的杯子。
奶茶纹丝未动。
“没喝。”
他松了口气似的:“那就好……我刚听说,那家店的珍珠……可能有问题。”
我盯着他。
他眼神闪躲。
散会后,我拿着那杯奶茶去了质检中心。
朋友帮我做了快速检测。
结果出来时,她瞪大眼:“你疯了?这玩意儿里有微量砷化合物!虽然没到致死量,但长期摄入会导致神经损伤、肝肾衰竭!”
我握着报告单,手心冰凉。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终于明白了——
他们不是想让我闭嘴。
他们是想让我“病退”。
这样就不需要走任何处分程序,不会影响单位评优,还能腾出编制给新人。
完美。
我回到家,把所有外卖APP卸载,开始自己买菜做饭。
我还买了个小型紫外线消毒柜,给餐具杀菌。
我妈打电话来,语气焦急:“知意,你张姨说你们单位最近风声很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我说,“就是正常工作。”
“那你最近别太出头,啊?你爸当年就是因为说了句真话,被调去档案室管了二十年的旧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