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军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宿主你在干什么!放开你的手!你应该表现出大男子主义的粗暴,而不是当众秀恩爱!】
我偏不。
我不仅不放,还故意捏了捏秦暖腰间的软肉,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媳妇,你腰真细。”
秦暖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03
秦暖的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
她想挣开,我却揽得更紧,下巴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发梢。
“魏、魏峥!”她压低声音,又羞又恼。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快,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一下,撞在我的掌心。
何建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阴霾。
“魏营长真是爱开玩笑。”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推着自行车,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看到他藏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啊啊啊!我的深情男主!魏峥你这个莽夫,你对他做了什么!】脑子里的声音抓狂地嚎叫。
我心里嗤笑一声,懒得理它。
等何建军走远了,秦暖才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你干什么呢,让人看见了笑话。”
那个年代,风气保守,在外面拉拉扯扯,确实会招人闲话。
但我不在乎。
“我抱我自己媳妇,谁敢笑话?”我跨上车,拍了拍后座,“上来,走了。”
秦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和我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而是坐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先把秦暖送到纺织厂,我又把小宝送到了幼儿园。
临走前,小宝从幼儿园的铁门缝里探出小脑袋,悄悄在我脑海里说:【爸,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叔叔,就是怪声音里说的‘男主角’吗?】
【是。】我回应他,【以后离他远点。】
【嗯!我听爸的!】小宝重重地点头,【爸,我们能赢吗?】
我看着儿子清澈又带着忧虑的眼睛,心里一软。
我蹲下身,隔着铁门,摸了摸他的头。
【能。】我在心里对他说,也对自己说,【爸爸向你保证。】
从幼儿园出来,我没有直接回部队,而是拐去了废品收购站。
收购站的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见我穿着一身军装进来,愣了一下。
“同志,你这是……”
“大爷,我找点东西。”
我花了两块钱,从一堆废铜烂铁里,淘换出来一堆还能用的零件。
整个下午,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叮叮当当地敲敲打打。
秦暖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焕然一新的二八大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原本锈迹斑斑的车身被我擦得锃亮,掉了漆的地方也用黑漆补好了,松动的链条上了油,最重要的是,后座上多了一个我用木板和软布做成的、带着靠背的儿童座椅。
“你……你弄的?”秦-暖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怎么样?”我拍了拍那个专属的儿童座椅,“以后小宝坐这,安全。”
秦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那个还有些粗糙的木质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