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闺蜜替我婚前试睡,我含笑改嫁她小舅
>收到闺蜜酒店定位时,我以为只是姐妹牌局。
>推开门,却看见她和我未婚夫滚在婚床的被单里。
>“帮你验货呢,”她捏着顾景衷的腹肌冲我笑,“闺蜜严选,放心嫁!”
>婚礼当天,我放了他鸽子。
>电话里闺蜜娇嗔:“再不来,我可替你嫁啦!”
>我扣断通话,看向身侧替我戴戒指的男人:“继续仪式吧,小舅妈这位置……我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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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在凌晨的黑暗里突兀地亮起,像只窥伺的眼。林悦发来的定位,市中心那家贵得离谱的酒店。我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刚结束一个通宵项目,骨头缝里都透着累。牌局?这大小姐兴致倒好。方向盘一打,疲惫的车子滑入凌晨空旷的街道。
房卡“嘀”一声轻响,厚重的门无声滑开。里面没开大灯,只留了盏暧昧昏黄的壁灯,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香薰和另一种更原始、更浑浊的气息。视线撞进去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唰”地冻住,又猛地倒灌回心脏,撞得生疼。
那张我亲自挑选、幻想过无数次的婚庆大床上,两具身体正难舍难分地纠缠。
被单滑落一半,露出顾景衷汗湿的脊背,还有林悦搭在他腰上、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她甚至穿着我上个月和她一起逛街时,开玩笑说适合当新婚夜战袍的那件真丝吊带。
时间凝固了。直到林悦懒洋洋地侧过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看见门口石化的我,她居然弯起眼睛笑了。
“呀,南辛来啦?”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手指还故意在顾景衷绷紧的腹肌上掐了一把,“别愣着呀,进来坐?帮你验货呢,瞧把你紧张的。”
顾景衷这才像被烫到似的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裤子,脸上混杂着尴尬和一种奇异的理直气壮:“辛…辛辛,你听我说!你不是…不是坚持那套婚前守则吗?林悦非说怕我有毛病,死活要替你试试…你看这…”
我扶着冰冷的门框,指尖用力到发白,才没让自己滑下去。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咽回去。我扯开嘴角,那弧度一定比哭还难看。
“哦?” 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那…验得怎么样?合格吗?”
林悦咯咯笑起来,像只得意洋洋的猫,整个人又往顾景衷光裸的怀里缩了缩,仰头看他,眼神拉丝。
“一级棒!闺蜜严选,童叟无欺!南辛,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嫁吧!”
放心?我盯着那张曾对我许诺过
一生一世的脸,此刻写满了心虚和一种被撞破后破罐破摔的混不吝。
十年。从青涩校园到即将踏入婚姻,我像个傻子
一样守着我妈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要我一定守住的那条线,以为这是对爱情最大的虔诚。原来在他眼里,只是不解风情的枷锁,是逼他去找别人“验货”的罪证。
“挺好。” 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在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你们…继续验。验仔细点。”
我猛地转身,几乎是撞出了那间弥漫着背叛气息的房间。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里面可能传来的任何声音。走廊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死寂一片。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肺叶像破风箱一样抽痛。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又被我狠狠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