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医生诊断是普通感冒。邬桐给朵朵喂药,擦身子,换睡衣。

朵朵睡着后,邬桐检查手机。崔明发了二十多条消息。「朵朵怎么样?」「让我看看孩子」「求你了」

邬桐回复:「退烧了。别再打扰我们。」

崔明立刻打来电话。邬桐挂断。他又打。邬桐关机。

晚上八点,门被砸响。崔明在外面喊:「朵朵!爸爸来看你了!」

朵朵被吵醒,哭着要爸爸。邬桐给物业打电话。「有人骚扰。」

保安带走崔明前,他扒着门缝喊:「桐桐,姜蔚和我断了!我发誓!」

邬桐把朵朵哄睡,坐在客厅发呆。手机亮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彩信。

姜蔚和崔明的床照。看角度是自拍。姜蔚比着剪刀手。

邬桐删除照片。她打开电脑,把今天收集的所有资料打包发给律师。

凌晨三点,朵朵又烧起来。邬桐给她量体温,39度5。她给朵朵裹上毯子,开车去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给朵朵打退烧针。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要爸爸...」

护士小声问:「孩子父亲呢?」

邬桐抱紧朵朵。「死了。」

天亮时朵朵退烧了。邬桐带她回家。在电梯里遇到邻居大妈。

「小邬啊,」大妈凑过来,「听说你老公...」

邬桐微笑。「我们要离婚了。」

大妈一脸同情。「女人带孩不容易...」

朵朵突然喊:「我要爸爸和姜阿姨!」

大妈表情尴尬。邬桐抱紧女儿,指甲陷进自己手臂。

回家后,邬桐给林妍打电话。「有消息吗?」

「下周一有个行政助理面试。」林妍说,「工资不高...」

「我去。」邬桐说。

周末,邬桐带朵朵去公园。孩子一直闷闷不乐。荡秋千时,朵朵突然说:「姜阿姨说你是坏妈妈。」

邬桐推秋千的手停了。「为什么?」

「她说你赶走爸爸。」朵朵跳下秋千,「我恨你!」

邬桐站在原地,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晚上,崔明又发短信:「让我见朵朵,否则我告你剥夺探视权!」

邬桐回复:「法庭见。」

周一,邬桐去面试。咖啡厅里,她正和林妍介绍的主管交谈。

「六年空白期有点长...」主管翻看简历。

邬桐刚要解释,余光瞥见两个人走进来。姜蔚挽着崔明的手臂。

姜蔚看见邬桐,故意提高声音。「老公,我要坐那边!」

崔明僵住了。他试图抽出手臂,姜蔚死死拽住。

主管注意到邬桐脸色不对。「你还好吗?」

邬桐深呼吸。「继续吧,我六年没工作是因为...」

姜蔚凑过来。「哟,桐桐找工作啊?」她假惺惺地笑,「需要我帮忙吗?」

崔明低着头,像条丧家犬。

邬桐对主管微笑。「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姜蔚被无视,脸色变了。「装什么清高!你...」

「保安。」邬桐举手,「这里有人骚扰。」

姜蔚被请出去前,恶狠狠地瞪邬桐。「朵朵更喜欢我!」

面试结束,主管站起来握手。「明天来上班吧。」

邬桐道谢。走出咖啡厅,崔明蹲在路边等她。

「桐桐...」他追上来,「姜蔚是故意气你的!我和她真的断了!」

邬桐继续走。崔明拦住她,突然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