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声,把在梦里的我叫醒了。
于是梦中惊醒而抽泣的我,沿着那条不甚清晰的路。
跌跌撞撞的下山去了。
当我回到熟悉的村子里时才发现。
村子已经在煞气的侵扰下只剩一片荒芜了。
我的心里突然了无牵挂。
只剩一处孤魂四处晃荡。
03
当我四处游荡时,发现了一座小镇。
这镇子地处灵泉聚集之处。
煞气甚少。
我便再次安顿了下来。
这些年,因为我的身体原因,常常自学医术。
再加上过往经常需要采集灵草。
便在小镇上开了家医馆。
镇上的人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常常出不起诊费,只能从家中摘了些果蔬送我。
我对此倒乐的自在。
平时的收入勉强够我存活下来。
然而,我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流民。
那天,天空很阴。
黑色的云好像盾牌,不断往地面压。
从东南方陆续来了一些衣衫褴褛的人。
他们面色发黑,这显然是受到了大量煞气入侵的症状。
我知道,此时的他们如果不能及时喝上瞭望山中的灵水。
不出三日,五脏六腑便会化为一潭死水。
而我当下手中的灵水只够救三个人。
我最终选了身体颇为健壮的那几位男子。
我将去瞭望山的凶险全盘托出。
最后,只有一人愿随我去。
我不怪那些人,因为他们对活着还有期望。
我们二人收拾了行囊便立即出发。
余下的人负责继续接收难民。
我提前留好的汤药虽然不能治好他们,但是多少能缓解些他们的痛苦。
我们二人在一路的奔波中也渐渐熟悉了起来。
他叫方文行,幼时母亲便去世了。
父亲一个人把他养大。
父子二人平素以收集煞气为生。
前不久,煞气突然变强,他父亲在运功时被煞气所伤,不幸身亡。
我不禁疑惑道,“收煞气还能当做谋生的手段?”
方文行继续向前走,捡起了路边笔直的树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拿着树枝在空中不停的笔画,“这煞气只有特定灵根的人才能收集,我所见过有这样灵根的人不超过十个。收集来的煞气一般有两种去处。”
我歪着头,小跑着赶上他,“哪两种?”
他看着我好奇的眼神,“一种是卖给各大仙山,他们以消灭煞气为己任。我们收集的煞气给他们送去,他们会给我们一些辛苦钱。他们会用法封印这煞气。”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灵山每月长者们都会集合闭门运法,想来正是为了此事。
“那另一种呢?”
方文行突然顿了顿,又继续道,“那便是卖给某些宗族还有一些邪修。”
“他们要这煞气做什么?”
方文行只顾甩树枝,仿佛全然没听到我的话。
我一把夺走树枝,方文行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