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说着说着,突然面露狠色,“不就是和明刹族奇人结亲么,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感情能有多好!”
我当时听到这些,便迅速逃跑了。
在灵山里,夺人家夫君是极不光彩的事。
那二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自女英雄的人选已有着落后。
师父就只希望我们能好好学习术法。
争取能在女英雄身边混个一官半职。
便加强了对我们的要求。
但此时,我的身体承受不了如此紧凑的练习。
再次病倒了。
我不忍向师傅说,只得悄悄忍下来。
在夜晚慢慢修复。
可这并瞒多久,因为我的术法不进反退了。
师傅似是对我失去了耐心,她说我练习时不够专心。
她说,“女孩子嘛,平平淡淡挺好的,不一定人人都要有成就。”
她只是喃喃道,让吴悠渡今后带着我练习。
师傅说,她现在进步飞快,技能远在我之上。
我自是羞愧难当,不停跟师傅道歉。
总觉得自己拖了师门的后腿。
于是我便更加勤奋刻苦。
面对吴悠渡时,总是不耻下问。
但她常常说,她练习的是水系术法,而我是木系术法。
她不太懂我这个。
因此,我便更迷茫了。
我想向师傅询问,可师傅总是闭门不见。
师傅只说,有事情让我先汇报给吴悠渡。
那一刻,我像一叶孤舟,不知能靠向哪片河岸。
因为女英雄已经找到,灵山不需要如此多数量的人。
尤其是子夜出生的女子。
长老们准备安排一场考核。
筛选出优秀的弟子继续留在灵山。
而那些没有通过考核的弟子,则下放回家。
得知这个消息后,师父重新找到了我。
她说师门里人丁稀少,多留一个是一个。
我当时想,师傅可真好,这是原谅了我嘛。
由于我师傅平素练习的也是水系术法,她只得帮我找一个木系的师傅临时带我。
可是木系的师傅自己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在考核前,我只见过他三次面。
只得在每次见面后认真练习,希望能赶上其他人的进度。
在考核前一个月师傅看见我在空地里练功。
她说,我比之前有进步了。
我想,那这次考核应该没问题了吧。
考核那天。
其它师门很少有不合格的弟子。
然而,轮到我的时候。
我没能通过考核。
我记得,突然之间我好像坠入了一场梦。
在梦里,我记得,当我领到灵山发给我下山的盘缠时。
我没哭。
当我在收拾行囊,准备离开这个我生活了多年的灵山时。
我没哭。
临走前,师父闭门不见时。
我没哭。
可在下山路上,我听到了山林中传来的狼叫时。
我哭了。
荒山野岭这种地方,为什么要有这些猛禽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