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洞房”
房间大红喜字高悬,插着两根大红烛,红烛滴着蜡,下面摆了三盘瓜子花生桂圆。
我手上的绳子被女子解开,我把她打晕,正想离开,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中年男子,我识得,是读卷官魏正勉。
他看着我,甩开袖子。
“你的试卷我是看过的,是极好的。”
我出声质疑:“大学士抬举我了,再好也不过是只落水鸡!”
魏正勉拍拍我的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学文的都知道这文无第一,年轻人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我不想与他过多纠缠:“今日大学士找我怕不只是为了一张落榜的卷子吧。”
魏正勉笑了,坐到不远处的椅子,喝了一口茶水:“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我看着他,皱眉不解,
他指着床上躺着的女子:“这是我女儿,我看你,把她嫁给你,这样一来,你明年进京赶考的费用也有了,我实在是不忍心你的老母亲整日缝那个针线活!”
恩威并施,好计谋!我握紧了拳头,随后又松开,
“恩师再造之再,在下没齿难忘”,
魏正勉大笑离开,
我掀开女子的盖头,怕她憋死。相貌倒是好的,瓜子脸,大眼睛,唇红齿白,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我给她盖上被子,坐在凳子上喝起了酒。
三分离愁二分思绪,本是欢喜云开,奈何壮志难筹。
酒不醉人人自醉,终是醉倒在酒桌之上。
阳光洒在桌上,背上传来痛感,我朦胧睁眼,
只见那个自称是我妻子的女子手执长鞭,
“我魏府有魏府的规矩,睡懒觉的家罚三鞭斥候!”
三鞭过后,我眉头冷汗直流,待我换完衣衫后,便已不见人身影。
我推开门,却被两个小厮拦住。
“小姐说了,姑爷没考中状元之前不准出房间”
我怒从中来,她分明看不上我,故意要把我软禁于此,既然如此不如昨日找个状元郎,何必与她父亲为难我,这与那池中鱼有何区别!
我在房中来回跺步,最后妥协了,看起书来,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缓兵之际,再逃出去,等我真中了状元,她怕是能真强塞了我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书确实比我的看的精妙许多。
没等多久,时机就来了,
这天正是端午,侍卫喝酒喝得醉了,趁着乱子跑了出去!
我马不停蹄,一路往老母的住处赶,大门紧锁,衣服还在盆里,应该是去给人做饭了。
我将偷的瓶子塞到了草堆里,这算是魏家的利息了。
看着锅里还热着的馒头,我啃了一口,泪流满面,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赶忙抹了一把鼻涕,翻墙离开,
大街上人来人往,不知何处是归处。
看见有人正在下棋,自己和自己下棋?也真是闲的。
“这位公子会下棋?下一局如何!”
反正我没去处,于是和他下了起来。
那人棋艺老练,可惜太过心急,叫我捡了漏,
“这位仁兄好棋艺,不如再下一盘如何?”
那男子怂蛹我再下一盘,
我却心烦意乱,摆摆手:“不了,家中有急事,先走一步”
他喊住我:“仁兄莫急,我送你一句话真鲤本非池中物,水升一跃化真龙”